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不管大家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但当初如果没有杭州各界的支持的话,也不会有今天的赵林的,做人,不能忘本啊。
虽然随着赵林的重心北移,他一家人最终也会离开杭州的,杭州父老们大概也知道这一些。但是,当这一天突然到来的时候,杭州父老们仍难免会心生一股被人抛弃的感觉。
如果刘玉莲还在这里的话,倒还好说一些。不管如何,她是明王的王后,她在这里,就说明明王仍然把这里当家。
可是,刘玉莲都离开这里了,难不让人家多想么。
所以说,如果刘玉莲仍在这里的话,赵林就算过门而不入,也没有人说什么。但是刘玉莲都离开了,他就不得不上船一坐了。
看到有些失落的陈庆,赵林笑道:“你告诉乡亲们,不要胡思乱想了,就算我们一家人不在杭州住了,可咱们也没有忘记乡亲们的帮助啊。而且,杭州也是我们大宋的天下不是,本王以后有空的时候,还是会经常回来看大家的,我这不就来了么。”
赵林这话说得未免有些欺心。
他本来只打算来向刘玉莲认个错,让刘玉莲消消气的。可是刘玉莲不负责任的离开了,他就不得不上岸,安抚一下这里的心思了。
陈庆听了赵林这话之后,果然表情自然了一些,看到赵林身后的人跟了上来,欠身行了一礼道:“那草民就不打扰王爷了,王爷忙吧。”
赵林还指望,就算刘玉莲要骂自己一通,但回到家里,好歹也能吃上一顿热乎的了。可是刘玉莲不打招呼的就走了,他们回到家里,还要自己张罗着做饭铺床,别提多郁闷了。
住过了金陵的王府之后,再进入以前的府里,就觉得这里拥挤了不少。
刘玉莲离开之后,就只留下了一个管事和两个仆妇照顾着这里的府第,也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心态。
这管事看到赵林再次出现在府里,表现得是又惊又喜,颇有种弃儿再度找到了爹娘的感觉。
“你要这样舍不得家里,这次就跟着一块回金陵吧,这宅子交给杭州府就好,杭州城还有许多人没有房子住呢,咱们一家子空着个宅子在这里又不住人,算什么回事。”赵林看着激动不己的管事,挥挥手道。
管事好半响后才回过神来,开始手忙脚乱的张罗整理房间,还要安排仆妇去采买食物,以供给赵林这一家子吃用。
“还是算了吧,你们安排自己的就好了,难得麻烦,我还是去投奔我老丈人家吧,我就不信去他们家里蹭不到一顿吃的。”赵林叹了口气道。
说罢,带着三位如夫们,径直往吴永元的府里去了。
吴永元看到赵林一行人到来,也是又惊又喜,但是没有看到他女儿,又有些失落,叹了口气道:“这丫头也是个没有良心的,离家这么久了,都不记得写封信回来。”
“许是怀了孩子,身子没那么方便吧,”赵林胡乱的答道。
到了吴永元家,自然免不了让吴永元张罗一下,把杭州各界的商人大户们叫到一起,由赵林作东,宴请了大家一回。
赵林再次表示了对大家的感谢,而且一再表态,虽然他现在不在杭州住了,但他会不时的回来看大家的。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但是大家感觉上又好受了一些。只要明王还记着他们的好,他们心里也踏实了一些。
吴永元所主导的宴席,仍然设在当初的天香坊。
只是,此时的天香坊已经不是以前的天香坊了。
倒不只是周芷若被赵林收入了房中,或者韩玉娥跟着刘基那牛鼻子老道去了金陵。
也或许,周芷若什么时候给天香坊有过交待,如今的天香坊已经成了一个纯粹的宴请和交际的场所。
以前的那些好看的姑娘们,也多数被外放嫁人了,新来的姑娘虽然也很好看,但她们只是端茶递水而己,最多会有几个隔着舞台吟唱的姑娘,已经见不到以前天香坊姑娘们主打的营业了,至少夏天明是没有看到了。
赵林心中有愧,对于众商人家的敬酒,也是来者不拒。
他可是经过五六十度的高度白酒历练过的,对于这个时候的白酒,自然是根本不当一回事。可是他忘记了,这里虽然离绍兴有点距离,可是,在这里喝上绍兴黄酒一点都不是难事。
绍兴黄酒虽然浓度确实不高,也极易下口,可是,醉倒人的时候,许多人还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不行了。
很不幸的就,赵林今天就是这个倒霉的人。
还是吴永元,留意到赵林说话的时候已经口齿不清了,这才制止了其它商人继续向赵林敬酒。
吴永元和别人告罪一声,还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