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敢和她爹说,她爹倒不会把她打死,但一定会说她疯了的。
不过,虽然不信,但是,听了吴紫萱的话之后,她还是有些意动的。
“我知道妹子可能不信,可是你不信也看到了,我现在可不是以女儿家来刘府的,我是以王爷的全权使者的身份来的,我是代表王爷来给你爹下帖子的,我这样说你总信了吧。咦,世伯呢,怎么不见他的人?”吴紫萱左右打量了一眼道。
“我爹听说是明王的人,早吓得躲得不见人了呢,是我听说了是姐姐的名字,自告奋勇的出来见你的。”刘玉妍冷哼一声道。
“你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居然一听王爷的名字就躲起来了?”吴紫萱好奇地问道。
“哪有什么过分的事情,你们家也是经商的,自然知道,商人家里总有些摆不上台面的事情,我听说明王是眼睛里揉得沙子的人。再说了,这应天府以前可是吴王当家,我们家在应天府也算有点名气,自然难免和他们打交道了,”刘玉妍苦笑着说。
“这算啥,你不知道我们家那位…”吴紫萱脱口而出。
差点就把赵林是个更奸的商人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站在后世的角度来看,相比那些唯利是图的、居然拿有毒的三聚或苏丹红给顾客吃的商人们,赵林已经觉得自己十分的有良知了。但是和这个时代的商人相比的话,赵林觉得自己还是太坏了,所以,吴紫萱差点就说出赵林是个大奸商的话来。
这个时代的商人,虽然也有以次充好,虽然也有囤积居奇,但不管如何,大家还是知道有的底限是不能碰的,卖人肉包子的事情,他们也是不会做的。所以和这个时代的商人一比,赵林不敢再说自己是个好人了。
鬼才知道,那么好的传统,到底都被谁吃掉了的。
“你把咱家王爷当什么人了,”还好吴紫萱有点急智,马上换了话头道,“你爹他们只是一个商人而己,莫说迫于无奈和朱重八有些往来,就算真的你们家有点什么关系,他至于和你们计较么。我还不怕告诉你,那朱重八的亲侄子,现在还是咱王爷麾下的大将呢,咱王爷也没有说就对他猜忌的。”
“这么说,你家男人还真的不会为难我们?”刘玉妍还有些将信将疑的,“那你家王爷这次让你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情,对你们早家来说,不过轻而易举的事情而。这不刚刚打过仗么,这城里人心惶惶的,大家都不知道咱家王爷是什么脾性。可是,老百姓也要过日子啊,他们也不能一直藏在家里,因此,王爷让我过来,是想让你爹召集一些商家们商量一下,尽快的恢复正常的生产活动,让大家过上正常的日子。”
“就这么点事?”刘玉妍觉得十分的意外。
“你以为还有什么事情,你以为我是来借钱的,故意躲着我了是吧?”吴紫萱笑着说。
“我还真听说,明王初到杭州的时候,是找你们家借了不少的钱吧,妹妹你还把自己都赔上了。”刘玉妍一边说着,一边都已经轻笑起来了。
“你别以为咱家王爷是什么样的人,杭州多少人家想把女儿往王府送,他们都没有机会呢。”吴紫萱不服气地说道,“所以说,虽然妹子你长得很好看,你也不要担心,咱们王爷现在头疼得很呢,不会打你们任何一家的姑娘的主意,你们可以放宽心了。再说了,就算他想这样,他还要过我们这一关呢。”
刘玉妍觉得,吴紫萱这牛皮吹得更加没有边了,身为当今王爷,他想要纳几个妃子,需要在乎家里的人的看法么。她不知道明王府的规矩,这事情也不怪她。
尽管还是有点不相信,但刘玉妍对吴紫萱的人品还是信任的,她一边走到门边吩咐家丁去叫她爹,想起吴紫萱刚才说过的话,好奇的问道:“姐姐说,你们的王爷还要靠你们过日子,真的有这么回事?”
“就知道妹子你会不相信,你信不信,王府里的收入,大部分是靠我和张梅妹子赚来的,我负责家里的服装生意,张梅负责家里的成药生意。这一家几十口子,可都是靠我们自己赚钱养活的。说出来你还不信,我们偌大的王府,我们吃的喝的用的,都是我们自己赚的,不需要拿百姓们的一个铜板儿。”吴紫萱一脸骄傲地说道。
当然,虽然明王府的收入和赋税是两本账,赵林也确实没有从赋税中支钱开销。可是,若他不是王爷的话,他也不会这么方便的经营生意。他这个王爷的名头,也给他提供了不少的方便。别人家做生意,象吴永元家这样的,还要赔上个女儿,就是生怕明王会故意为难他的。而象赵林这样的,他什么都不要赔,别人只要一听说是他的生意,要是谁敢来为难他,除非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