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还是带着几分异样。
却是从白洛的身上收了回来。
“阿碧,便谈一下你最拿手的曲子吧。”
白洛松了一口气。
这年头想装个比,搞点场面太不容易了。
阿碧闻言,放下了长琴,小心的看了一眼嬴阴嫚,不由的有些自惭形秽。
弹奏出来的曲子,也跟着带上了淡淡的哀伤。
一旁的阿朱见状,十分机灵的给嬴阴嫚斟满了酒杯。
“倒是不错,以后要收好了本分。”
曲子刚刚停下,嬴阴嫚霸气的目光扫过了阿朱和阿碧。
让两个人不自觉心中一寒。
连连低下了头,不敢说什么。
“好了,喝酒吧。”
白洛端起了嬴阴嫚的酒杯,瞬间打断了诡异的气氛。
嬴阴嫚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是喝了白洛手中酒杯里的酒水。
让阿朱和阿碧两人如释重负。
“启禀武安君,大理段氏求见。”
突然,大帐外面,传来了一道声音。
“让他们进来吧。”
白洛放下了酒杯,对着大帐外喝了一声。
声音刚刚落下。
五道身影便走进了大帐之中,正是段正淳和其的四大家臣。
“白洛公子,不知道小儿现在何处,这是段某写的凭证,剩余钱财随时都可以派兵到大理支取。。”
段正淳直接拿出了一张写满小字的宣纸,递向了白洛。
也没有绕弯子,说一些客套话。
“将段誉带上来吧。”
白洛简单的看了一眼凭证,便对着身边的黑甲秦卒摆了摆手。
片刻之后。
段誉便被拉到了营帐之中,整个人看上去有几分憔悴。
“白洛公子,这。”
段正淳见到段誉松了口气,不过看到段誉身上的绳子,脸色瞬间变了变。
“放心,这也是为了段公子着想,省的其到处乱跑,丢了性命。”
白洛丝毫没有在意段正淳的脸色。
这泥马,要是不把小绳子给安排上,让段誉跑了怎么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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