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派的大事,他是不是别的门派插来的探子?嗯!”
“不可能。“
邹兴明一下急眼了,此人跟他关系匪浅,若是被扣上其他门派的探子。那可就是黄泥掉在了裤裆里,死也说不清楚了。
“是不是,不是我们空口白牙说的,派人调查一下不就知道了。”林太仁大有一竿子把人打死的意思,抓住就不放了。
他已经知道了那人和邹兴明的关系,一查肯定能查出来点东西。到时候某人一定得吃瓜落。
邹兴明显然也明白,选择立马撇清关系:“林师兄言重了,我看此人不是什么好人,大概是见财起意,想要伤害齐师弟。
他死了是活该,齐师弟没有任何过错。是我受了小人蒙蔽,才搞出这么一个荒唐事儿,林师兄,齐师弟请见谅。”
他把自己的姿态摆的很低,就差趴在地上求原谅。
面子,那可是被扔在地上又踩了三脚,毫无面子可言了。
围观的吃瓜群众们一个个憋得很辛苦,这样的撕逼,还能看到一名师叔倒霉,他们是很乐意。
不过,出言嘲笑就算了吧。邹师叔现在肯定憋着恨,若是被他看见了,以后少不了穿小鞋。
林太仁没有做主,而是征询齐云的意见:“齐云师弟,这件事是你受委屈了,你看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