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帮我?我在这里天天愁着怎么对付李凡,你呢?我的人告诉我,你每天出入城中的大家族!
我真不明白,你一个太监,又不能玩女人,如今连酒肉也不能吃,你去做什么?
他口不择言地讽刺着!
他将一腔的怒火,都发在了沈幽的身上。
但是,沈幽却是怔了一下,脸上没有丝毫愤怒,反而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道:
谁说我不能玩女人?
我玩的女人,是你永远得不到的那种,连想都不敢想的那种,你信不信?
我不想和你这个没种的太监辩论,你不过是畏惧了李凡吧了!
刘桓怒火不减。
沈幽却是继续笑道:
当然,我当然畏惧李凡了。
你以为谁不怕?就算是你外公长孙不败来了,在豫州之内,见到了李凡,也只能唯唯诺诺啊。
他悠然道:
李凡割掉了你一只耳朵,我希望这个教训,能让你听进去一些有用的话语,否则的话,我今夜来见你,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闻言,刘桓强行压住了内心的怒火,道:
说,如今还能怎么办?
李凡和我那两个兄弟,如今在豫州尽得人心,今夜,他们更是走到哪里,都会备受欢迎
他的脸上有种不甘。
明明,他才是大殿下。
他比刘景和刘武都更加尊贵。
但是这段时间,他却从没有听到豫州城中的百姓称赞过自己一句。
反而是很多人在惦念刘景和刘武的好。
你错了。
他们并非什么地方都受欢迎,至少有一个地方,对他们非但不欢迎,反而恨之入骨。
沈幽道。
什么地方?刘桓发问。
玉阳楼。
沈幽笑着:
今夜,白粥禁令解除,城中的各大家族族长、家主等,都要在玉阳酒楼中聚会痛饮,我想,他们一定不会欢迎李凡,甚至不会欢迎刘景或者刘武的。
刘桓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思索之色,道:他们会欢迎我?!
他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你还没有愚蠢到无可救药。
沈幽道:
这段时间以来,我游走于各大家族,早已经收了他们的心,今夜,你只需要去露个面,表达一下你的态度,整个豫州的上层就会乖乖追随在你身后了。
他的眼中,笑意是如此的浓郁:
李凡平定了豫州的灾情,但他终究是要离开的,豫州上层的这些大家族,才是豫州真正的主人,而且,这些大族中,还有无数的人在朝中为官,他们,才是权力游戏中真正有用的角色。
得到豫州那些千千万万贱民的心又如何?毫无用处,能让豫州的精英们追随的,才算是真正获得了豫州。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你应该感谢李凡,因为李凡非但将豫州治理的井井有条,最后,还将豫州双手奉上你不觉得很舒服么?
闻言,刘景的眼中射出了一道狂喜的光芒。
他看向沈幽,一时间居然激动地站了起来!
的确如此,的确如此啊哈哈,哈哈哈,李凡、刘景等人,最终都不过是为我做嫁衣,为我做嫁衣!
他狂喜不已,道:来人,立即备车,我要去玉阳楼!
不多时,他们一行人,就已经从豫州直隶府出发。
当他们抵达第一个地点的时候,无数的百姓欢腾大呼。
李凡大人来了!
李凡大人来了!
咱们的救命恩人来了!
无数的百姓,朝着李凡等人围了过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热情和感恩。
李大人,谢谢,谢谢您!如果没有您,我们这一家人,全都饿死了!
一个农夫带着他的妻子和女儿,感激无比地开口!
李凡轻轻捋了捋那小女孩的头发,小女孩一边忙不迭地将一块肉送进嘴里,一边嘟囔道:
谢谢大哥哥
李凡笑了笑:
慢点儿吃,别噎着了,今天管够。
李大人我可算是见到您了!
一个老者颤巍巍地上前,他的手中端着一碗浑浊的黄酒,道:
李大人,请喝了这碗酒吧!我这辈子,没什么可以用来感谢李大人的了
李凡接过黄酒,郑重至极,一饮而尽,道:
好酒!
百姓们纷纷上前,都在敬李凡等人酒水。
不只是李凡,就连刘景、刘武等人,也是深受百姓爱戴,很多百姓在给他们递着酒水
刘景接过了一碗又一碗的酒水,不多时,他就已经喝的脸花耳热,醉意熏熏,但他却依旧大笑着开怀着。
他和那些最低贱、最贫苦的人融在一起,他虽然已经换上了锦服,却并没有因此和那些百姓产生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