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一连三成内劲渡入,也只是在它表面凝聚出薄薄一层。
由此可见,想要把这把刀像自己的短匕一样在上面凝聚出一层凝实的内劲,再不济再不济也得有着出尘期的实力。
“刘三刀人在哪?”
锵地一声收了刀,嬴悦一边回想着自己学过的刀法,一边向两人问起刘三刀的踪迹。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夜里见到的那些人里并没有刘三刀的影。
倘若刘三刀至今安然无事,又能把他寻来,只要自己能为他创造出合适的机会,一刀斩下方宗的脑袋也不是全然没有可能!
“在李哥那!”
想起边还有这么一人,两人登时眉毛一挑,眼冒精光!
别看刘三刀也跟他们一样,平时不是在跑腿,就是在吊儿郎当地四处占小便宜,其实他的真实实力指不定比奎阳都高!
什么什么神刀传人,什么什么一生只学三刀。
刘三刀的故事又烂又短,没有一丁点听头,两人连个大概都记不得。
但他们确实是清楚的:刘三刀真的很强!
憋屈了一夜,嬴悦总算听到了一个还算有盼头的好消息。
她缓缓闭上眼,为自己先前一心寻死的行为感到不耻,下定决心以后无论如何都不做如此行为,就算要死也要堂堂正正的死,还不能死的太难看!
“去找他!”
不用嬴悦发号施令,费龙已经皮鞭一甩催起了马。
十来里的路他们已经走了大半。
再过不久……
他们就要再一次去做更加了不起的事了!
因为某个嬴悦尚不知晓的原因,老李家附近的地啊、物件啊,还是和费龙、张莽第一天跟老李时一样,没什么大变。
刘三刀听见马车的声音,赶忙从老李的屋里窜出。
一见到两人的车上怎么还拉着一个嬴悦,刚刚喜笑颜开还没来得及笑出声的老脸,顿时僵住!
“怎么,见到我就让你这么不开心?”
嬴悦冰冷着声音,双目像刀子一样直指刘三刀内心深处。
刘三刀感受到她眼中的杀意,脸还僵着呢,子又不住一哆嗦。
费龙一个快步上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刘三刀有好友跟自己打气,顿觉心里踏实许多。
赶忙应声道:“城主这话说的,未免太让人伤心了!”
“我单是见到城主您淋雨的样子,就忍不住心里发疼,替城主您感到伤心。”
“再比起这两个连城主您淋了雨都不知道帮忙挡一下的蠢货来,更是对城主你忠心耿耿、无人能及!哪里又会不开心呢……”
胡话说多了,就连对方是嬴悦他也能随口就来。
刘三刀委屈着脸,本着演戏演到底的精神一点儿也不敢松懈。
待到嬴悦从马车上拿出一把刀,扔给了自己。
他还以为嬴悦是要他自废一条胳膊什么的……
却不料自己刚把刀接到手,就听嬴悦开口道:“方宗入了魔,中了蛊,已经彻底疯了,见人就杀。”
“他正往这边追来,要不了多久就会与你我碰面,我需要你代我执刀,安心等待时机,一旦机会来了,力求一击斩断他的头颅!”
刘三刀怔了怔,扭头一看费龙、张莽的凝重脸色,看出来嬴悦不是在与他开玩笑。
脸上的嬉皮之意转眼间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大气,让人一看就觉得十分可靠的稳重。
嬴悦见他如此神,心里还以为他已经下好了决心。
刚想要让他准备准备,又听刘三刀忽然开口道:“连城主您都不敌,又何必让我去送命,就凭你我二人……城主您当真是有几分把握?”
“不是你我二人,还有他们两个。”嬴悦摇了摇头,抬手比划出四根手指。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刘三刀更加不放心起来。
当即手上一甩,刀鞘插入泥土数寸。
颔首冷声道:“城主莫不是在开玩笑?”
这一刻,嬴悦同样冷声回应:“我没有开玩笑,也没有心思开玩笑,我就问你一句,愿不愿意帮我,不帮我就自己上,但是这刀,我要了。”
“呵……呵呵呵呵……”
闻言,刘三刀忽然笑了。
他笑的冷,冷的让人不知所谓。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嬴悦还在一头雾水,不住紧了紧眉头,包括倚在门后的老李在内,人人都清楚他这几冷声笑究竟是在笑什么。
左右看了看,双目依次在张莽、费龙二人上停留。
三人关系好了几十年,一撅股就知道彼此要放什么,此时不用两人解释,刘三刀也能看出来此事定是他们二人自己愿意,不是被嬴悦强行迫。
当即嗤鼻一哼,与嬴悦强硬道:“你我二人行,带上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