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
他忽然手上一紧,猛地将马儿勒停。
又因为手上用的力道太大,惊的马儿直直站立起来,一人一马差点儿摔倒在地。
马儿意识到自己险些犯了错,躁动不安着在原地转动个不停。
岳千秋坐在它的上轻声抚慰着它,心中也同样躁动无比。
成为出尘期的武客?
肖云锋?
不是他岳千秋心眼小,也不是因为他对肖云锋的一系列事不满久久。
他只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肖云锋能在这个年纪,从狂流期中期的境界一举突破到出尘期!
不足二十岁,他还不足二十岁!
他能在这个年纪达到狂流期的境界,就已经是拜他父母所赐了。
他怎么可能还会在此基础上再……
再……
岳千秋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就已经留下两道清泪。
他轻轻拍了拍马儿,领着它朝向不惊城的位置继续前进。
心中久久回响着庸一方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只输过卫鸢一人,直到时隔多年后我们以两家人的份再次相聚,我才反应过来,噢,原来我输给了他们一家人。
那一天,老庸王带着小庸王,还有他和夜鸣婵去了伏云山。
后来,世上就再也没了老庸王。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