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将她摆正了，眼睛对上院子里的兵客们，这才松了手。

    “芳姐，是我，街头卖豆腐花的。”

    “芳姐，我是对面成衣店的。”

    “卖猪的老混子，芳姐不会认不出来吧。”

    “我是街头那个要饭的……算了，我还是不说话了。”

    几人哈哈大笑，彼此显得格外熟络。

    唯有阿芳看着这些平里生活在自己边的熟悉面孔，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石涛向她解释道：“阿芳，有件事我瞒了你好多年。其实不止我和眼前这些人，还有隔壁家的大壮、街头的风哥、桥尾的小南等等很多人，都是兵，是庸王的兵！”

    阿芳听了，脸上更糊涂了。

    石涛扶她坐在院中马扎上，细心解释道：“我们好多年前就潜伏到了平元城里，装作一般的寻常百姓在这里谋生，这么多年来我们自己问自己，自己管自己，平里就和寻常百姓一样，老老实实的生活。”

    他握住阿芳的手，深道：“阿芳，咱俩相处了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是了解的，我们不是坏人。”

    阿芳听着，渐渐懂了是怎么一回事。

    口中忽然呀的一声，语出惊人道：“既然你们都认识，那我平里买菜怎么从来没给我算便宜过？”

    她盯着卖猪的老混子，眼睛直勾勾的，平两人为了那几两几钱的猪可没少吵过嘴。

    老混子脸上一红，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发难，好在天色已经暗下，仅靠头顶的月光还不足以看出他的窘样，这才没有丢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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