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好了,外伤好得差不多,但难的是内力,这辈子不能再习武了,就算重活也没办法做。
“在想什么?”夜瞑回来后,把从酒楼调回来的饭菜,放在木椅上问道。
“能想什么。”少妇平静说道。
“还在想以前的事?”
“没有,我在想以后的事。”
“好吧,珍热了,我过两三天有可能要到西夏。”夜瞑也坐下来看着黑色的天空。
少妇,轻轻的拿起篌子,慢慢的吃起来,由于没有完全康复,吃饭的时候,都是很慢。,很慢。
“算了,我还是来喂你。”说完就拿着放在桌子上的饭菜,给她一一的喂了起来,少妇有点脸红,但自己得确拿筷子很非力,然后张嘴一口一口吃掉。
“再吃点。”夜瞑问道。
“不吃了。”
“好吧,我送你回房间,你现在主要还是在房间休养,白天有太阳的时候,才出来。”夜瞑轻轻抱起她回到房间,再放在床上,让她躺着。
“我去把碗收拾了,然后烧点热水给你洗个澡。”夜瞑说道。
少妇点点头。
这不是第一次这样了,第一次,当时就想自杀,清白就像这样没了,可他阻止了,说了一些话,最后只能面对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