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镖头言重了。”秦齐枫倒也有大家风范,“吴人归是天魔教众,今日对镖头和三公子出言不善,在下陪个不是,来日定将大礼送至府上赔罪,我这儿有一颗化雪丹,是天魔教的疗伤圣药。但天魔教人犯错自有本教来处理,还是不劳镖头费心。”秦齐枫将一个瓷瓶扔给玉修涯。
先礼后兵,秦齐枫当的是个人物啊。
“下次管好你们的狗。”玉修涯一个纵身回到曾公子身边,原地打坐休息去了。
“你——”吴人归正要开口,玉修涯眼睛一睁,吴人归深深地把话憋了回去,脸上再无一分神采。
“果然当世武林人才辈出啊。”黎世琛出来打断这尴尬的气氛,“今日乃是小女招亲,但是却不仅仅只是比武斗狠那般粗鲁。”
“哦,难道还有个别讲究?又或是比比那方面的资本吗?”
“哈哈哈。”众人听到这话,虽然粗鲁,但男人嘛,付之一笑即可。
可是黎大小姐怒了,脸色羞红,一根粉练从袖里窜出,直接从人群中把那小流氓揪出来扔到门口,小流氓直接昏死过去,门口两个护卫见此习以为常的把这小流氓扔到大街上去了。
“今日招亲有三个要求。”黎心児脸上红色未退, “第一,聘礼只要一样,就是能救人的神药,我不管你们用什么药材做,只要能救人。”
底下又有不少议论声响起。
“敢问小姐可是什么病症?”有一个富商站了出来问了此话。
“我不知道。”黎心児的声音小了下去。
不过所有人都不干了:“你不知道什么病就让我们拿药?你黎家要是这么没诚意,戏耍天下英杰,可要想想后果。”
“对,你这摆明就是玩儿人吗,黎家的脸还真是大啊,烽火戏诸侯嘛?”
……
“欧阳公子,你怎么看?”正北台上有个两个书生样的正在细细交谈。
“王兄,黎家大小姐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这个为兄还真不知,不知贤弟有什么见解吗?”王公子略显尴尬。
“黎家大小姐,黎心児,十年前被念香门人带回念香谷学艺,念香谷以医入武。”欧阳公子静静地看着黎心児缓缓说道。
“这我知道啊,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王公子更加疑惑了。
“那你可知道天医容心?”欧阳公子转过头看向王公子。
“容心?念香谷医道之最容心?据说她是皇甫璇的隔代传人,也是不久前被害死的孙兆的师妹。你说这个干嘛?”王公子看向欧阳,“难不成你会说,黎心児就是天医容心?那她也不用求药了。”
“不错,家父曾与孙兆先生有过长谈,孙先生说过他这个师妹,仁宗皇帝的病情也是因为容心的医术才得到的缓解,要不然驾崩得会更早。”
欧阳公子话说完,王公子的嘴张得老大,模样甚是搞笑。
“如果其他人说这话或许就是戏耍天下英雄,但是她这么说就一定是有千古奇症,因为她是天医,有恩于先帝的天医。”
“嗯,贤弟这话不错。”王公子若有所思的点头。
“黎家的这场招亲算盘打得不错。”
“黎大小姐师承天香,医术之道自也是当世有数之列,不过连黎大小姐都要用招亲来求药,可见黎大小姐所治之人对你很重要,而且病症很难,已经接近快死之境,此其一。”欧阳四公子欧阳辩起身侃侃而谈。
众人对重臣欧阳修的四子倒也认识,此刻见他站起来倒也给个面子静了下来。
“其二,黎家之前放出话来,娶黎大小姐便能得一半家产,但黎家主这些年并未听闻有子嗣,那么将来所有的家产均是黎大小姐的,为何只有一半?如果我估计不错,黎大小姐应该还有一个嫡亲姊妹,我猜黎大小姐求药就是为了就这个人了。”欧阳辩机智如妖,竟能推理到这番。
欧阳辩的话也在黎世琛父女俩耳边一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