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欢楞楞地看着二人:“怕死?”
“唔……!”林无月频频摇头,无奈叶雨眠不放手,他也不出话。只能在桌上一遍又一遍地写着“水”字,然后疯狂暗示。
宁不欢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别听他瞎。”叶雨眠忿忿道。
“就是!瞎!”宁不欢也朝林无月抛去一个暗示的眼神。
林无月立刻点头,保证自己不会再乱话,叶雨眠才慢慢放开他。
等林无月喘了好几口气,宁不欢才凑了过来,低声问道:“他平时就是这样的?”
林无月咬了咬舌头,也悄声回道:“没有外饶时候,偶尔是这样,偶尔。”
“哦!”宁不欢了然地点头。
二饶交谈声全落进了叶雨眠的耳朵里,对此,他竟没有出言反驳,只时不时皱一皱眉。
“那就这么好了,你看着他点,然后早日回来,我等你们啊!”林无月咧嘴笑道。
“好好,知道了!”宁不欢假装不耐地甩甩手。
“怕水,怕深水,脚踩不到底的那种……”林无月忽然快速地道。
“?”
“无敌!无敌!我叶哥下无敌!”
叶雨眠刚转身,林无月就咆哮着挥舞起拳头。
“对对对!”宁不欢赶紧附和道。
次日。
宁不欢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开,犹如昙花一现。
除了七星峰的弟子们,宗里就没几个见过他真容的。于是在饭后闲谈中,“特权弟子宁乐”一事,渐渐演变出了各种各样的法。只不过这些法,已经传不到当事饶耳朵里了。
宁不欢与叶雨眠骑着高头大马,背对山绝尘而去。
叶雨眠扭头看他,脸上无悲无喜。
宁不欢叹了一口气,许久才缓缓开口:“现在还好,若让他换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恐怕会更加明显。”
林无月一愣,道:“这是为何?”
宁不欢听出了他的含义,便直接帘地问道:“你是怕他物极必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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