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房光的洞府,平日里极少会接待客人。”雪狮边走边道。
宁不欢满脸好奇地打量着,这里竟然没有一粒雪花,亭台楼阁就像被春雨洗涮过一样,不沾一点烟尘。
“听雪女,你也拥有神器?”雪狮丝毫没有拐弯抹角。
“是。”宁不欢点头:“不过算起来,我的神器还是被冰雨唤醒的。”
雪狮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是宁不欢?”
“是。”
闻言,雪狮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憩跟我提起过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这次重伤,想必跟你有关系吧?”
“是。”宁不欢没有否认:“如果不是他帮忙,那群普通人我也带不走。”
雪狮微微颔首:“那日,朝廷有令,命几大宗派联合阻截你们,其中就包括我们咏雪宗。”
“不过宗主下令,禁止弟子们以任何形式卷入这场纷争,但宗里仍然有不少弟子悄悄去了,这其中就包括憇。”雪狮仿佛只是平静地诉着。
宁不欢不禁皱眉:“房光尊怎么会允许?如果房光尊不允许,我想他应该不会忤逆师尊。”
雪狮摇了摇头:“恰恰相反,房光没有不允许。换句话,憩的一切决定,房光都已经不再干预了。”
“为什么?”宁不欢不解。
“这是他们师徒的事。”雪狮一叹,显然不愿和宁不欢解释太多。
“走吧,带你去见憩。”
“劳烦前辈。”宁不欢抱拳道。
话音未落,整个洞府明显一暗,阳光似乎被一层厚厚的乌云遮挡。
微风渐起,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雪狮默然抬起头,遥望着暗沉的空,本就巧的身体变得更加透明。
“嗡……”
冰镯微微一震,箫弃雪的意念忽然传来。
“宁不欢,他们来了。”
寒风呼啸,一片片雪花就像剜饶刀。
它感受到了箫弃雪的意念,同时也将自己的意念传达了过来。
宁不欢读不懂灵族的交流方式,但看样子,这头雪狮并不排斥箫弃雪。
众雪狮结结实实地扛了这一剑,纷纷向后滑出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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