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如渊难测啊。"
"如此…凌霄可期。"
黄龙涧也是轻轻点头,眼神悠悠。
当世谁人不晓凌飞天?横空西来,艳惊天下人。
眼下更是如同神明一样。
许多人都是暗暗担忧凌霄的正统继承,怕是争不过候选继承者。
就是黄龙涧也曾犹豫过。
可转念想到凌家恩情,有不得不择其为主,甚至跟随自己数十年的那位大力推崇大公子的密宗佛陀都因如此举动而离开了倒马,前往了凌霄王城…
现在看来,这位凌霄正统,似乎日后有一战凌飞天的可能。
"这家伙,真是厉害呐。"
在元祭酒和黄龙涧低语的时候,不远处的元曦和柳红鱼也是美眸闪烁不定,特别是元曦,以往的时候,以武成痴的她何曾如此的注意过异性?
眼下,望着那造成倒马剑气长于五百里的青年,也是心思摇曳了起来——
谁说她以武成痴,恨不能是男儿身,遇上了那道青衫,她才发现,原来她始终是个女人啊,也会欢喜,也会心动…
"我发现,有点喜欢他了呢,真是麻烦哦。"女武痴抡了抡手里的斧头,坦率一言,让的祭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回去好好练你的斧。"元祭酒训斥了声,心头却是叹息不已,他也年轻过,何尝不清楚横空青衫,对年华豆蔻的女子有着何等的吸引力。
‘唉,自古多情空余恨…’
祭酒看到柳红鱼和元曦模样,不由轻轻摇头,有些人注定是过客,有些人注定只是擦肩,只能相遇走上一段路,从此人山人海,不再相逢。
这对柳红鱼和元曦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
"从此,陈家遇他,退避三舍。"
相比较祭酒等人,陈督军可谓是被打击的有些体无完肤,面色苍白如纸,看起来灰头土脸,很是不好看。
特别是当青年横空击毙古仙人,看的这位督军都是有些发怵,那可是李元道啊。
其剑术,可照古今,位尊天下剑林之冠,就是当年占据剑道风流好几斗的白衣,最终也没有登凌峰顶,超越这坐剑道大山。
不曾想,一山还有一山高,谢白衣没有做到的事情,被这青年给做到了。
竟强到连李元道这种古人都毙命其手。
强者,应如是啊。
虽不能至,心神往之。
一想到这里,无数人尽皆低头俯首,便是韩幕僚陈督军也如面对神祇一样,不敢直面林云。
白衣望古,青衫和古人肩并肩呐。
终是有人超越了这些至强高手,从此再为新峰,俯瞰天下间。
"呼。"
陈督军低语的时候,一旁的陈白鹿满眼复杂,脸色显得有些难堪,她从没有料到,这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家伙,竟是如此恐怖。
不论是解剑还是对峙谪仙人,似乎她和整个陈家都无识珠慧眼。
每每想到这个惊艳整个倒马的青年,曾有可能令她扶摇而上,陈白鹿的心里就愈发难受,她真真切切是后悔了。
苦涩在其心里弥漫,可这个世间,灵丹妙药偏多,唯独缺少了后悔药。
"此人如斯惊绝,便是古之仙人都不过如此了吧?"
对于林云,论熟络的话,陈家没有比的上韩幕僚,以往的时候,他也没有怎么小瞧林云,觉得那就是顶天的林云能够达到的高度。
可惜,那只都是他的自以为而已。
这个十五六的青年,的的确确非同凡响,放眼天下,可与之匹敌者怕不出一手之数。
在韩幕僚唏嘘时,林云体内的仙念也是徐徐退去。
然后,一股深入灵魂的虚脱之感,疯狂涌来直接让其从高空跌落而下,砸入了乱石堆里。
至此,青年陷入了昏迷。
…
繁星点点,月如银盘。
此时的倒马虽说万籁俱寂,可白日里青年横空杖毙白发人的惊惧还是不曾消退些许。
这一点,从倒马将军府上就可以看的出来。
只见的此时的龙涧府邸上,有数铁甲护卫带着好奇与敬畏,望着那座有着陷入昏迷被将军大人带回府上安置在客房里的青年房间。
房内,青年还在床榻上沉睡着。
"你救了我?"
一盏茶左右,青年挣扎的从床铺上起身,不但发现自己置身在陌生地方,而且更可怕的是体内命相能量虚脱不堪,他竟然跌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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