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差手提银枪。
"倒马的规矩,倒马有什么规矩?"这位脸上生满青斑的青年,冷冷的瞥了眼黄龙涧:
"在这凌霄,大公子的话就是规矩,黄龙涧,此人于滏口泾杀害左使,妄图挑衅大公子,其罪当诛。"
"哼。"
黄龙涧生怒,一声冷哼直接令其踉跄倒退,口吐鲜血:
"一个狗腿子,也敢在本将军面前指手画脚,你、配么?有何资格?!"
神差如遭雷击,口吐血沫,满脸惶恐,他似乎忘了,眼前之人可是坐镇倒马的铁血将军啊,在其面前,哪有他颐指气使的资格。
"滚。"
黄龙涧对这位神差毫不客气,其紧握银枪,牙关咬紧,最终不甘的灰溜溜离开了倒马。
待神差离去,有老僧牵着满脸堆笑左顾右盼的青年,徐徐走上了倒马城头。
"大公子如神明在世,提挚凌霄已是时间问题,而此人连于降龙都不能匹敌,即便是正统执掌,也无资格让人臣服。
天下大势所驱,将军有何必如此。"
老僧走近黄龙涧,眼目望向剑楼高台,不由的摇了摇头,失望浮现起来。
"大师知我性情,无需相劝。"黄龙涧看着剑楼高台对碰的两人,准备在危机时刻出手。
"既然如此。老僧就告退了。"老僧口颂‘我’佛,向着黄龙涧请辞。
"承蒙大师指导小儿多年,无以为报。不知大师意欲何往?龙涧日后在报大恩。"
黄龙涧轻轻叹息,也没有挽留。
"我佛与公子有缘,不谈回报。"老僧双手合十,轻揖过后便径直离开了倒马:
"此去洞仙,一求仙缘。"
黄龙涧低下身,正安慰着满脸不高兴的青年:
"洞仙坊么?"
低语的时候,身旁青年用手拍打着宽厚城墙发泄着心里的不高兴,古老斑驳的古城,竟然在那轻拍之下裂出一道道缝隙,几下过后,直接塌陷了一片。
…
"于降龙,退下吧,你不是此人的对手。"
虽说经过剑楼碰撞,于降龙已然明白不是青年对手,可终究心里还是不大服气,抱有着些许希冀。
不曾想,连青年弹指二十六剑都迎接不下。
"可恶。"
从没有如此丢脸的于降龙面色铁青,他咬牙切齿的时候,一缕缕黑芒腾空,在其身后麇集起来化黑盔红甲壮汉。
大魏恶来——
典巍。
"那便是古之恶来么?"
"传闻兵战时期大魏铁甲困于渭水,典巍凭一己之力挡道拦路,数千甲不得过,神勇之强,仅次于万夫莫敌的吕温侯。后来世人便以‘恶来’称颂其之勇武。"
看到于降龙身后三丈巨人,无数人都是不由的吞了吞口水,恶来太强,竟不能直视,一眼望去,让人胆战心惊。
就是元祭酒等人看到那传闻中勇冠三军的巨影,也是一脸的凝重,不同于降龙,这位兵战古魂,的的确确给人一股死亡的味道。
"怪不得当年直追白衣,此魂太强了。"
元祭酒可是清楚白衣有多么惊世骇俗,而一直以来,于降龙都是被誉为直追白衣,以往的时候,很多人都不是很清楚,于降龙到底有何资格能追白衣剑圣?
眼下,想来不用多说,世人都已明白,凭这古之恶来,于降龙的的确确在某些时候不逊色谢白衣。
"恶来出世,此人怕是不可抵挡。"元祭酒轻叹了口气,显得无可奈何。
如果于降龙不出魏魂,他们几人联手或许还有机会。
而现在,显然已无可能。
"我大魏守护,乃众神的子孙,无人能与之抗衡。
小子,好好‘享受’吧。"
于降龙面色苍白,满脸的狞笑,得悟引魂数十年,他还是首度用于抹除一个青年后辈,就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此人能耐不弱。
"蝼蚁,还不俯首。"
巨人声如洪钟,滚荡高空。
而与此同时,赤红铁甲上有火焰铭纹闪烁不定,炽热顿时横贯而来。
紧接着,霜寒蒸腾成雨,泼墨一样倾天而下。
十里如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