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没了剑楼在手,于某弹指就可取尔小命,识趣点乖乖束手就擒,别不自量力。"
遥遥相对的于降龙轻轻弹指,霜寒以其为圆心向四周弥漫出去,逼退数百命相者,拉出战圈。
"此人卓尔天下,未来登顶至强行列是大有机会,可惜终归还是遇上了于降龙,老朽曾劝诫此子,于洋不得杀,奈何这小子狂妄的紧,非要动手取其性命不可。
如今倒好,遇上于降龙这等至强高手,羊入虎口咯。"
韩幕僚看到林云对阵于降龙,也是唏嘘了起来,对这青年感到惋惜。
"年轻人终归还是年轻人,有点能耐了,真当自己就能天下无敌,殊不知,面对于降龙这种至强天境高手,无疑是蚍蜉撼树,不知天高地厚。"
或许是因为林云带来的落差太大,让的这位堪比元祭酒的陈督军也是没好气的哼了声。
在他看来,林云就是在强横无双,可在于降龙面前,也只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罢了。
"我是陈家的柳红鱼。于前辈可否看在陈家的份上,不要与我朋友计较。"
在陈督军和韩幕僚窃窃私语的时候,儒雅出尘的女子,不惧霜寒,硬生生的走到了于降龙面前,她想以陈家令于降龙忌惮些许,放过林云。
"你不是我陈家人,从来都不是。"
还未曾待于降龙搭话,大惊失色的陈督军连忙和柳红鱼撇清了关系,那眼里的阴寒和漠视,让的女子踉跄起来,面色一阵苍白。
"于前辈恕罪,我陈家自始至终只有白鹿一人,此人与我陈家无半点干系。"
陈督军连忙向前一步,躬身抱拳,向于降龙赔罪,脸庞上更是堆着满脸的谄媚之意。
"既然和你陈家无关,那便退下吧。"于降龙随意的瞥了眼陈督军,淡漠的道:
"至于胆敢替其出头者,不论是谁,我于降龙将会一并送上黄泉,没有谁能例外。"
于降龙成名已久,谁都知道不是善茬,在这种情况下,敢为林云说话者,皆是在找死。
面对两人,陈家自认为还没有眼瞎到跟柳红鱼一样站在林云一边。
"于前辈,林小友与我元家有大恩,不置可否买老朽个薄面暂且罢手如何?"
相比较陈督军的笃定选择,元祭酒倒是有些摇曳,但最终还是替林云开了口。
面对这当年直追白衣的天榜高手,饶是元祭酒也是诚惶诚恐,表现的很拘谨,不敢大意。
"祭酒大人,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这个薄面,于某可给不了。"于降龙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位仅次于黄龙涧的祭酒会给这小子说话。
不过,不管是为了报杀子大仇还是从其手中得到截仙之秘,今日这个薄面,怕还真是给不了,就是手握倒马的黄龙涧亲临,同样也不行。
"那老朽只能陪林小友,领教下前辈高招了。"
在这种境况下,在林云看来,眼前的元祭酒没有说风凉话已是不容易了,不曾想会为了他和于降龙对上。
于降龙,天榜至强高手,当年直追白衣。
和其对上,无异于自寻死路啊。
"元家竟然为了那小子,站到了于降龙的对立面。报恩也不是这么报的啊。"
许多人看到元祭酒的举动也是有点愕然了起来,这是要赌上整个元家啊。
"这种时候,元家真该如陈家一样,不该强出头啊。"
许多人感慨了起来,面对林云和于降龙,陈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甚至连和林云有关系的亲生女儿都不认了,这是怕于降龙事后问罪。
虽说有点薄情寡义,让人不齿。
可如今这种时候,面对于降龙,只能如此。
而元家,却作出如此抉择,还真是有点找死呢。
"从此倒马无祭酒。"
陈督军冷眼旁观,乐的于降龙抹除整个元家。
这种时候,为了所谓的还恩,和于降龙对上,真是够愚蠢的。
陈家旁观的时候,元曦手提巨斧,走近林云,一张小脸上满是凝重,看的林云有好笑又感激:
"我们一起出手,你趁机离开倒马,我元家虽弱,但于降龙也不敢轻易与我们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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