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层剑碑之前,肩抗巨斧的女子望向同样皱眉的祭酒,距离林云以身入剑碑可是有数盏茶的时间了,她很清楚林云现在还不具备解剑资格,如果在里面待的时间太长的话,那意外风险可是不可同日而语。
"谢剑圣曾和龙涧将军密谈过,据说这剑碑空间的时间流与外界不等,外界半盏左右,等同空间四五日,如今细细算来,姓林的小子已是在其中待了二十多日。"
元祭酒叹了口气。
"没有人能在其中待这么长时间,就是白衣也不例外,怕是陨落在其中了。"
肩抗巨斧的女武痴闪烁着美丽眸子,她很少有敬佩的人,不曾想刚有一人,却有因自己的自负而饮恨在此地了。
"本以为此子在不济,也能冲开剑碑出来,到时候老头子也可以援手些许不至于丢掉性命。不料连剑碑都不得出,是我高估了此人,无龙凤之才啊。"
元祭酒摇头叹息:
"走吧。如今也是时候出去了。"
女武痴抗起巨斧,随着元祭酒转身,就在离去的刹那,似有龟裂声一响而过。
顿时让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僵住了脚步,视线带着狐疑在不着痕迹间对视而过,两者眼里的愕然清晰可见,然后转身,连忙望向了剑碑。
"怎么…会?!"
剑碑龟裂起来,迅速如网一样,那一幕直接让的这位六旬老人瞠目结舌,脸上的表情,都是变得格外精彩了。
轰!
蛛网一样的裂口中露出刺眼青芒,令两人抬手阻挡在眼前,然后剑碑骤然炸开,一道青衫从其中走了出来。
"解剑成,剑碑碎。"
这位数十岁的老人,此时像个孩子一样怪叫了起来:
"小友,接下了仙人不得过?!"
即使是亲眼目睹,可元祭酒还是不大相信,他盯着眼前的青年,心头颤栗着,试探性的道。
"勉强算是接下了。"
剑碑空间里,有真假仙人不得过,没有李元道加以指点,以林云的能耐只能不惧幻境,真剑一出,他是没有能耐迎接的。
不过所幸有着李元道指点迷津,在其的引导下,瓦解掉仙人不得过还只是其一。
最为重要的是李元道为了除魔,对林云这近乎一月时间的陪练,那才是让林云最受益匪浅的。
相信这会儿,即便是不化如来,林云也有一战不是巅峰的天王之底气。
"真,接下了啊。"
看到青年点头,这位心性稳炼的老人,此时都不由的彻底勃然变色,他喃喃自语起来,只觉得心头如石锤敲过,那种震颤,直冲天灵顶盖。
于倒马数十年,对于剑楼,虽谈不上知根知底,可放眼天下,除却龙涧将军外,论对其的熟络,他自认可冠盖天下。
正是因为如此,当看到这青年破剑碑而出时,元祭酒心里的振荡,可是如同翻江倒海一样。
这天下,除却让人叹为观止的大公子外,眼前青年是第一个让的他有些瞠目的骄阳。
"小友真龙在世,老朽眼拙了。"
现在的元祭酒,已然放下了身段,他很明白,在达者为师的命相世界里,眼前的青年,已然甚过于他。
"前辈缪赞了。小子岂敢!"
看到元祭酒拱手对他的模样,林云也是连忙摆手,不骄不躁的模样,更是让的祭酒侧目,他含笑道:
"老朽于倒马已有数十年,不说当世慕名而来解剑的天骄,就是放眼千百年,解剑如你者,千年以降之间也唯你一人尔。
即使是惊艳凌霄的谢剑圣,也未曾如你这般的接下仙人不得过。
小友之才,不是真龙在世,便也不远了。"
元祭酒摇头叹息着,他想起刚刚对林云的笃定,也是老脸一阵惭愧,不过那时候想来也是没人能瞧的出此人能做到白衣都做不到的事。
毕竟,白衣之才,惊艳凌霄,除却眼下提挚天下的大公子外,在才情上,没有人会觉的在这一方面能有人超过白衣剑圣。
凭世人给予‘独占剑术八斗风流’的评语,就能看的出白衣剑圣在世人心里的地位。
不期此人是如此惊世。
‘从此以后,可挑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