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剑术,名遐天下已久,晚辈自是心动。
只是…"
话到这里,林云顿了下,他抬眼紧紧的盯着眼前飘逸剑仙:
"这传承之事,怕并不像前辈说的那么简单吧?"
经过刚刚真假剑术,林云已警惕性大涨,李元道的传承固然诱人,可需得慎重考虑。
传承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真是拿你这后辈没辙呐。"李元道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家伙,真是比猴还精啊。
"借你之手,承我青莲道是其一,最重要还是登顶替我除魔。"
"除魔?!"
林云愕然了起来,仙人在此镇魔,这等浑水趟不得啊,要死人的。
"对,姓谢的小子,曾也替我走了一遭,伏魔卫道只差一线。"李元道悠悠叹息道:
"你可知天不许方寸出仙?"
"晚辈曾在秋名秘地看到过些许记载——
天地化囚笼,众生如猪狗,纵是仙门叩首,横行天下,有又何用?
这位留言的前辈,似乎就是悲乎不可登仙。"
"在我之前,能于仙门叩首者,不过两人而已,秋名隶属大荒,应是天师道传人陈御龙所留。"
"天师道传人…陈御龙?!"对于陈御龙,林云在古籍上看到过些许,是早于李元道之前的强者,坐镇大荒,保凌霄不被黑暗吞噬。
至于天师道,如今西岭道上段马两家似乎也是天师正统。
"看来你这小子也不简单,连陈御龙这种只有古籍中依稀可见的古人都知道些许。"
看到林云的模样,李元道不由一笑:
"凌霄这天地,上苍不许世人成仙,而仙人降世,对于凌霄来说,世人难以承挡仙威,本就是灾难,更别说当年南来仙人履足凡尘,带着覆凌霄的目的。
当年凌霄飘血,赤地千里,举天下之力都无可阻挡南来真仙,我虽于倒马截仙,可也只是封困在了剑楼,以青莲剑阵慢慢练仙而已。
不曾想,这千年以降之间,仙人虽被剑阵磨除殆尽,却有魔念于仙人之躯滋生。
数十年之间,已成长到连青莲剑阵都困不住的地步了。我残留的意识只是用来选择继承人而已,难以出手,不得已来到四层,以求择一人替我除去这一祸害。
如今剑阵不稳,这魔头又有冲阵念头,如不借剑阵诛魔,要是被其逃到凌霄,带来的灾祸,怕不比南来仙人弱上多少啊。"
李元道话到最后,不由的叹息了起来,他是有点强人所难了啊。
"哎,这本就是我李元道的留下的祸端,让你这后辈替我伏魔,为难你了。
罢了,你走吧。"
"前辈以身镇魔,晚辈不才,愿一尽绵薄之力,生死不论。"
先有李元道不惜以身镇压魔头,后有白衣为天下而提剑除魔,他林云,端的凌霄未来继承,保天下是与生俱来的责任。
他没有除魔卫道的想法,但为了凌霄,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想好了?那可是一尊拥有仙人之躯的魔头。"
呼!
面对李元道的确定性回问,青年没有着急搭话,他不由的深深的吁了口浊气,虽心有凝重却也无惧任何,最终在前者盯望间,那张刚毅的脸庞徐徐抬起,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如此,这位截仙之人轻轻笑了起来,而后抬手,那身后的巨阙古剑顿时崩碎,一把三尺青锋飞了出来。
巨阙藏青锋。
"温养八百年,除魔足矣!"李元道伸手接剑:
"此剑得自天外寒铁,八百年不出鞘,就等今日。
林云,除魔之后你要小心。
当年我登顶仙门叩首时,一双来自北端的眼睛与我之身一窥而过,那种感觉至今令我悚然不已。
后来我北上追寻直至天涯海角,原来天之尽头,有着墙壁一样的东西横空垂下阻挡我的去路,却也有些许缺口绽放着曙光,依稀之间,在那曙光之中可见群楼飞仙,真龙冲天…
似乎这凌霄之外,还有天地。
"
林云点点头,记在心里,对于这些惊天传闻,他知道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毕竟,凌家执掌凌霄,藏书可以说甲于天下。
先有提出连横破合纵一举终止诸子纷争的凌天帝东行南来,离奇陨落,后有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