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层解剑,少年只手接下。
如今第三层,那等连天境巅峰都很难轻易接住的归宗剑气,却在青年眼前缩回了剑碑,不得出于其中。
这份能耐,太过惊世了些。
不比当年提剑而来的白衣逊色多少啊。
"柳姑娘过誉了,好运而已。"
林云哭笑不得,他真的是好运偏多,不然的话,得费很大手脚才行。
青年的温和儒雅,让女人明媚轻笑了起来。
"这世间可比你者,很少很少。"
不得不说,这一刻的女人,有点心动了。
"柳姑娘也不弱,至少你这眼光太过独到了,这样的外援,连我都羡慕呢。"
元曦也是笑了笑,冲着柳红鱼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红鱼已没有资格在入剑楼了,如果可以,你们可以联袂登楼。"
柳红鱼嘴角露出苦笑,她那是眼光独到啊,只是好运被她捡了个大便宜而已。
若不是陈白鹿眼高于顶,林云也不会成为她的外援。
"如此也好。"
林云点点头,倒是没有拒绝女人的提议,柳红鱼能来三层剑楼,已是超乎了自己的应暇范畴。
对于第四层,就是林云也没有多少把握。
"这三层剑碑已被损坏,柳姑娘倒是不妨试上一试,以柳姑娘的手段,大可解得。"
"剑碑三层之上,以为分水岭,两位多加小心了。"
柳红鱼点点头,倒是很直接的走向了剑碑。
而被青年粉碎了有着很强优越感的陈白鹿,眼神闪烁,最终很无奈的退了出去,她很想趁此机会解剑,可显然还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子。
相继离去的还有驭兽斋第二人杨白泽。
此人在离去的时候,眼神阴翳,在青年身上滞留了许久,最终很是不甘的退了出去。
对此,正和女武痴攀谈的青年,不由的余光掠过,在那杨白泽身上扫了眼,这个人,似乎有些不怀好意啊。
"杨白泽心胸狭隘,看来他是记恨上了你。"元曦心思缜密,有格外灵活,自然也看到了杨白泽的歹意:
"以你的能耐,此人可以不惧,但其身后的驭兽斋,你要小心。
这些年,驭兽斋的手伸的很长,与西岭段家眉来眼去,不能小觑。"
‘"西岭段家么?"
王都之前,倒马以后,连绵起伏数百里,号称西岭。
这一段必经王都的官道,分别掌控在西岭有着天师道传承之称的段马两家手里。
林云轻轻低语了起来,对于段马家,他其实在齐真凤那里听到过些许。
特别是段家段蛟龙,当世天榜高手,天生古龙魂,不可小看。
"段家很强,若非西岭马家出了个斩龙仙子马小玲的话,整个西岭早就落入段家手中了。"
女武痴扛起巨斧,美眸望向第四层的时候,如此说道。
‘斩龙仙子?那个斩龙剑传人吗?!’
林云嘀咕的时候,元曦伸手递过了半截黑色枯树枝。
"这是?"
看到黑乎乎的半截木,林云好奇的道:
"雷击木。"
黑木只有十五厘米左右,接手之间,竟有触电一样的感觉,令人心神颤栗。
‘这种感觉,有些许天剑之威?难道是九霄云外仅次于神雷的天地之雷?’
世上神物,皆不是一蹴而就,而是经过漫长的岁月以后,才逐渐的成长起来的。
这雷击木上的雷威,虽说骇人,可终究并非是天地神威。
"这截黑木藤条里面蕴含着一坐雷池,其威虽没有如传言中神物出土那样盖绝天地,可也格外的恐怖,那种威能,不比你刚刚一剑镇碑弱上多少。
如果你没有万全准备的话,还是不要轻易的引动起来。
记得在我接手雷击木的时候,府邸上曾有叔叔不信邪强行勾动雷击木,结果在浩瀚雷威之下,化作了齑粉。"
这些年,元曦得到雷击木也曾尝试过掌控,可惜,一旦接触雷池,在那天威之下,她心神都是摇曳不定,难以得手。
这期间,若非元家准备妥当的话,在雷威沆瀣之下,她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因此,她也提醒起了青年,不要盲目去试。
对此,闻言的林云也是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