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红鱼起身,心头掠过好奇。
"你退到身后。"
林云深深的吁了口浊气,既然柳红鱼已到极限,那么…接下来,解剑就由他亲手来,他倒要看看,剑夔遗留下来的这六层剑楼里,到底有着什么东西?
话落,青年向前一步,来到碑石前。
"这最后一剑太强,数倍于前面之剑,红鱼能解十五剑,是她这些年的沉淀。
十六剑,你们已没有办法在解,或许合我们三人之力,可以以武力接住。"
陈白鹿看到青年上前,美眸皱了起来,在她眼中,林云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从未放在眼里。
这样的人,援手第一层倒还可以,至于第二层,也就旁观的资格了。
轰隆!
青年没有理会陈白鹿,而是抬手隔空半握,让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随着林云的五指曲拢,朦胧空间里顿有雷霆炸裂,从而凭空浮出六道雷剑芒。
‘去。’
天雷剑法运转起来,林云没有犹豫,弹指过六后,雷剑芒相继呼啸而过,在剑碑中十六剑跳出三分之二时接连击在了剑尖儿上。
"这家伙,怎么会呢?!"
六剑过去,只见得那掠出的碑中剑,竟然被其像钉子一样给原路打回了剑碑里面。
林云的手段,令的陈白鹿直接是到抽了口凉气,这个平平无奇的家伙,怎么能这么强呢?
"我竟然看走眼了,这人。可当我陈白鹿的外援。"
陈白鹿美眸一闪,如此嘀咕道。
‘还没有全部展露,就已这般强横,这人还真是可怕。’
柳红鱼是领教过十六剑的,自然知道十六剑有多么恐怖,不曾想,就是这样的一剑,在这青年面前,也只是随意一击而溃的结果。
这种手段,她比不上。
就是驭兽斋的杨白泽也比不得啊。
"你很不错。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你可以当我陈白鹿的外援,助我解剑。
现在,你随我登楼解剑。"
陈白鹿走将过来,昂着脑袋,以一种施舍有理所当然的语气吐出一言,似乎还需要林云露出感激涕零才对得起她现在的模样。
"你当自己是谁?"
青年冷眼扫过去,冷嗤道。
"有很多如你这样的人,为了接近我,前来陈家或是外援或是幕僚,我陈白鹿见得多了。如今我给你这个机会。"
在陈白鹿眼里,林云和那些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命相者没有任何区别。
"为了你?真是可笑,你有什么东西值得我林云觊觎?
容貌吗?不说翰林齐真凤剑阁谢雨苗等人,就是倒马女武痴,不论是姿色气质还是家境殷实,都稍逊别人,如你这般,有何资格在我林云面前大言不惭?"
"你…"
陈白鹿俏脸一红,羞愤难当,她能够看的出来眼前青年在说这些话时的淡漠,她赖以为的姿色在对方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正如林云所言,不说谢雨苗那些名传天下的绝色,就以同样是倒马双珠来说,她在方方面面被元曦压制着。
"陈白鹿,世界不是围着你一个人转的,别太把自己太当回事。
要不是柳红鱼,你觉得你还能现在这里跟我林云趾高气昂么?"
青年懒得和陈白鹿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计较,目光掠过,落到了柳红鱼身上,青年温和浅笑:
"随我去第三层瞧瞧?"
"好。"
女人盯着青年不由相视一笑,与此同时,女人那绣袍内紧握的双手也是悄然松开。
在这倒马,她柳红鱼只是别人的茶饭谈资而已,当陈白鹿提出给林云一个机会时,她还真是有点担忧青年会抛她而去。
毕竟,从很多方面来说,援手陈白鹿,比她这个可有可无的陈家私生女来说,要风光瞩目的多。
却不想,这个看起来普通的青年,与那些命相者不一样。
‘林云…’
望着那走在前方,入了三层剑楼的青年背影,女人心头呢喃着,她暗暗有握紧了拳头,觉得有些东西需要她好好把握。
这是一种机遇,陈白鹿不懂得珍惜,留给了她,若是抓住,是否可以从此扶摇直上?
柳红鱼美眸闪烁,心思如电。
"哼。得意什么?不就解了二层之剑么?我陈白鹿倒想看看,那三层之剑,你如何解?"
陈白鹿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