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话音落下,第二层剑楼大门缓缓拉开,朦胧之中,隐约可见许多命相者盘坐在碑石四周正在解剑。
"能解完第一层,红鱼已经心满意足了,这第二层,红鱼没有多少把握。
你的手段虽然不弱,可这第二层非同寻常,就是白鹿姐姐也没有资格解完,甚至差点在其中陨落了。"
柳红鱼望着眼前的青年,道:
"你想好,不论怎样,红鱼都陪着你。"
"那便去瞧瞧吧。"
林云闻言,略有些窘迫,虽然清楚女人是因为心善的缘故,可这话听起来还真是有点暧昧的感觉。
话落,青年径直踏入了第二层剑楼,得到了青莲剑印,林云对剑楼一探究竟的好奇,不比任何少。
而且自从林云来到剑楼,那空间袋里面的剑印就一直嗡嗡的闪烁个不停,这两者之间,显然有着某种联系。
他甚至隐隐的觉得柳红鱼所言今年剑楼不对劲的原因跟自己携带剑印入楼有着密切的关系。
"红鱼,恭喜你,解完了第一层之剑。"
来到第二层,两人就看到碑石最前方的杨白泽和陈白鹿两人。
此时的陈白鹿早已醒转了过来,口角遗留下来的血迹说明此女也没有解完第二层之剑。
陈白鹿看到两人出现在第二层,眼里闪过些许诧异,随即漫不经心的扫了眼青衫,视线没有过多的停留就落到了柳红鱼身上。
"现在杨师兄出手解剑。你好好看着,这对你有不少的好处。"陈白鹿轻轻说道:
"至于解剑,还是别妄想了,我知道你还有保留,可今年剑楼有些古怪,碑中剑异常的强横,已有不少人丢掉了小命。
就是我,十一剑也只解了八剑而已,剩下的,只能交给杨师兄出手了。"
柳红鱼点点头,美眸望向身旁的青年,恰好少年也是转过头来,就听到青年懒散的笑道:
"去解剑吧。有解不了,我来即可。"
"你来?"少年满不在乎的口气,听的陈白鹿冷嗤了起来:
"好大的口气,就凭你么?真是不自量力,你可知道,就是杨师兄面对最后一剑都格外的费劲,你觉得你能比得上杨师兄吗?"
陈白鹿一口一个杨师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碑石中有数百剑气飞出,如龟蛇飞起,斩落了许多命相者。
首当其冲的杨白泽和陈白鹿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噗!
杨白泽能耐不俗,只是踉跄倒退了数十米,而陈白鹿就有点狼狈了,那本就是她自己的十一剑,有着很强的针对性,令其口吐鲜血,只剩半条命了。
"杨师兄救我。"
陈白鹿吓的花容失色,呼救了起来,可现在的杨白泽保自己可以,根本没有多余的功夫去搭救别人。
吼!
杨白泽没有理睬求救的陈白鹿,连忙屈指弹出,有三道飞禽扑出。
细细看去,是青蝠两只,黑鹤一头。
‘原来是驭兽斋的弟子。’
凌霄王都不同别的地方,里面龙蛇混杂,盘踞着许多三教九流,这驭兽斋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以赶驭百兽遐迩方寸。
怪不得陈家上下像是傍上了粗大腿一样对其毕恭毕敬,一副众星拱月的样子。
青年如此想着的时候,龟蛇飞剑再度冲过三兽,一击之下,当场溃散。
‘该死。’
杨白泽眼眸闪烁着狠辣,一咬牙在次驭出一条三头怪物,张口就吞下了数道飞剑,然后头也不回的掠向了第三层,竟毫不犹豫的撇下了陈白鹿任其自生自灭。
"站在我身后。"
愣怔的柳红鱼美眸带着疑惑,在迟疑了下后站在了青年身后,然后她就见到碑中再次径直掠出一道青色长剑,一路掀飞诸多命相者后直逼两人而来。
如来金手!
面对这骤变,青年不慌不忙护柳红鱼在身后以后,其绣袍一挥如搅长河席卷了过去,而同时,袖子里的手掌更是横空半握,有大日如来金手探出,向青剑一抓而下。
陈白鹿俏脸青红交替,望着那被青年护在身后的女人,没来由的竟有些艳羡了起来。
那怕眼前的青年不如杨白泽,可最起码在危机边缘没有抛弃柳红鱼,她的外援虽说强横,可最终舍她而去,又有何用?
咔嚓!
绣袍拨动之下,先卸去青剑之势,紧接着如来金手扣住青剑轻捏而下,当即青剑就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