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失了十来年的小公子,在帝阁高台上,以逐日老人的鲜血,在三丈帝阁石门上留名。
这种登场,令世人瞠目结舌。
就是高台上的嫦氏,过百年纪的老妇,也还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愣怔了下,错愕的望着前一刻带着倨傲对林云没有半点敬意有些意气风发,下一刻就倒在血泊中,像干尸一样的逐日。
‘怎么,会呢?!’
虽说逐日和她不对头,且选择了凌飞天,却也不得不打心里承认,逐日的确是比她强很多的。
以往的时候,她也曾一度有些怀疑,是不是在看人上,也是不如逐日。
且这一点,在刚刚剑未来的时候,几乎差点笃定,却是不曾想,有剑西来,以逐日鲜血为引,留下了那两个触目惊心的血字。
强如逐日,都被碾压,连出手的机会都是没有,那个曾经就差上房揭瓦的淘气小孩儿,如今到底成长到了何种地步?
这一手御剑取人头,就是老妇在骇然失色的同时,也有些庆幸,没有跟这逐日一样早早倒戈凌飞天,不然的话,躺在这里的,可就不只是逐日一人了。
‘凌霄,可期啊。’
老妇眼目悠悠,有些欣慰了起来,林云能有如此手段,不比凌飞天差多少,还真是有些期待那小子真正现身凌霄呢。
"这一剑、很强!"白衣如雪的青年,望着鲜血直滑的血字,一双剑眉不由的轻挑了挑:
"的确很强。"秦王朝也是面色阴沉,很不好看,他自问天榜上,只低于李长仙,能堪堪持平季如风,却不想,先有西漠客手持金涧,后有凌霄继承以剑来问世间。
"如若没有隔世宝鼎,这一剑,秦某很难接下。"
"剑来数倍于六百里,这种手段,不比公子逊色多少啊。"
化骨龙咪起了眼睛,从未想过,凌霄小继承竟也是如此的惊艳。
"看来有必要要通知一下公子了。"
帝阁高台上,白衣如雪的青年轻弹手指,手托仙剑入了燕山。
"凌霄继承…"
腰挎金涧的青年,转过身,唇角上扬:
"有趣。"
金涧在手,去了南山。
…
"这凌霄,快要起风喽。"
拂尘老道知道,手持仙剑入了燕山的季如风,是去砥砺仙人一剑了,而秦王朝等人,去了帝陵,是迎候那位当世巨夔出关。
"又有好戏可看了,走,去南山。"
许多人还沉浸在凌霄继承带来的震撼中,却不曾想这一波还未平,持金涧登南山的一波又起了。
"小玲,看来我们都小看了这位小公子啊。这一剑之威,不说当世巨夔的大公子,却大可和长仙表哥争高下了。"
齐真凤美眸带着不可置信,她从未想过,竟还有人,是如此的惊恐如神。
她不由的想起了西江,想起了那位青衫,那个家伙,不也是如此的惊世么?
和齐真凤一样,张蓝芷也是想起了青衫,想起了那个当时在她格外笃定去羊入虎口的青年。
不曾想,当她抵达凌霄时却听到满天飞一样三王伏诛于青衫的消息。
对于传闻,张蓝芷和世人一样,很难相信,记得在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她真的是满脸错愕,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以真武镇伏三王,这等手段,自古未有耳闻,令人发怵。
"韩姑娘,你说当今世上,有没有可能还有人如两位继承一样尘绝凌霄。
甚至于、更强。"
这是一种本不应该有的可能,此时却在张蓝芷脑海里冒了出来。
"大公子为当世巨夔,早已无敌于天下,这位小公子,今日横空出世,虽有点后来居上的味道。
可想要和大公子持平,尚还是两说的事情。
毕竟,这一手剑来虽强,可终归不是无敌术,不说大公子,就是仙剑传人和枯坐南山的那位,怕也能接的下来。
至于更强一说,从无可能。
世间谁人强的过当世巨夔?!能持平者,当世除却小继承没有一战外,都已无人。"
这个答案,不用想都已呼之欲出,怕往后五百年,同样都没有人能超越大公子。
‘也许是我想多了吧。’
这个天赋仅次于凌飞天的当世第二人,一阵唏嘘,她的天资虽好,可能耐手段,却连眼前的韩萱都是不如。
这命相大道上,衡量命相者的东西,始终不是单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