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督军望着渐渐离去的青衫,不由自主的感慨了声,他虽然有点看好林云,可她家那丫头眼高于顶,恐怕未必瞧的上林云。
话音未落,那位素来喜欢评判林云的韩幕僚却是张了张嘴巴,似乎又想说些什么,可最终也是在叹气的同时识相的闭上了嘴巴。
因为这位幕僚发现,无论他说什么,笃定什么,事情的结果往往都和他意料的截然不同。
他都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怎会接连看走眼?
而且,在经过打量那位青衫后,他可不这么认为那少年仅此而已了。
他感觉,这个少年并不简单。
而且,他年轻的时候,也算周游方寸,曾有幸和凌霄的执掌有过缘锵一面,那个人,似乎和这少年有着五六分相似。
一想到那个可能,绕是这位活了半辈子的老者,后背都是有股寒气不由自主的直冲脑海,让的其身体都是有点颤抖。
韩幕僚眼目凝重,不敢在想下去了,这可是会死人的啊。
‘如今大公子只手横推天下,年轻一辈,无人可成敌手。能值得其留意的,也就遍寻方寸却没有半点动静的小公子了,此人,到底是与不是?’
这位幕僚肺腑着,有些好奇林云的真正身份,他敢肯定,这位青衫绝不简单。
但是不是小公子,他有不太确定。
"督军还是莫要轻视,此人,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怕,刚刚表露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听到韩幕僚的话,陈左督军咪了下眼睛,他没有想到眼前老者如此看重刚刚的少年。
"这是自然。"
言不由衷的陈左督军没有当回事,他可不相信刚刚的少年,露出的惊艳只是一角。
在他看来,刚才已是少年的极限,比起他家里那两个不成器的丫头来说,也就比二丫头强点儿,与掌中明珠的姑娘是没有可比性的。
‘哎,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知道陈左督军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的韩幕僚,心里轻轻一叹,也没有在多说什么,相继也是离开了这剑窟。
…
滏口三里外,有青衫站在山巅,他眺望西北,那里是凌霄的王都。
多年前,还很小的时候,就是从那里骑着老仆人牵着的老鹿,西行天下。
可以说,有那么些年,林云是和瘸腿老仆人与红色老鹿一起朝夕。
记忆中,那头老鹿是越来越瘦,摇摇欲坠之间,好像要随时倒下。
也不知三年过去了,那头相依相伴的老鹿还在不在了。
想起一人一鹿,少年的唇角也是不由的上扬了起来,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接上仆人,前往凌霄。
‘凌霄啊,十三年了,我,终于快回来了。’
他望着西北云海,轻轻弹指,眼神悠悠。
唳!
冲天而起的高山上,云海翻腾间风声鹤鸣交织在一起,疏忽间,林云心有所感,他不由的抬头,有片羽落下,那是白鹤羽毛。
‘古人曾说轻于鸿毛重有泰山,这羽毛不轻,若没有风,它,也起不来,之所以浮于天空,是因为风。
有风起兮,就可借其扶摇而上。这‘御’有何尝不是借外在东西,假于己手,从而掌御在心。’
林云想起了武学‘御’。
这东西号称除天之外,世间万物,皆能御之。
呼!
清风徐来,他不由的闭上了眼目,与此同时,那手掌中的羽毛也是轻轻脱手,借着清风,这一片羽毛在摇摇晃晃间忽高忽低的飘向了山外。
‘就是这种感觉。’
心中的那么感觉,总是抓不住,却有不时的缭上心头,他知道,想要对这武学登堂入室彻底掌控那种感觉,还欠缺些许机缘与火候。
‘可惜了,下次再有这种明悟也不知要到何时。’
林云对此有点惋惜。
‘不过,能得些许皮毛,倒也不错了。’
有些东西是强求不得的,特别在修炼上,越是追求某些东西,往往都不可得。
以后顺其自然就好。
想到这里,少年那紧闭的眼目也是蓦然开阖,眼底的精光在一闪而逝后望向了远处漂浮的羽毛。
随后,少年向着白羽轻轻弹指。
呼!
有风掠过,向着羽毛追去,一个眨眼就卷起白色羽毛,向着林云返回来了。
紧接着,负手立在山巅的少年,向前踏出一步,脚下是万丈悬崖,却离奇的没有掉下去。
细细去望的话,就能够看到后者的脚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