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江。
金刚石像里面传出一道莫测回音,低沉而又久远。
佛爷。
殿堂前面,有声响低低传出,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的在那微弱的佛灯下,跪地匍匐两人,持拐杖而立一人。
说话者,赫然是瘸了腿的李芷江李天王,他杵着拐杖,向着金刚石像恭敬的道。
在天王殿,西摩迦虽排行第三,可因其之可怖,纵是李芷江都不得不称呼其‘佛爷’。
这倒也不足为怪,毕竟,目下凌霄仅有的四传说里面,天王传说真正意义上说的是西摩迦。
而西摩迦,可是能与之天下武夫徐太岁,白衣谢龙凤等人媲美的。
李芷江虽是三王之一,可终归还是徐太岁手下的悍将而已。
面对这位可堪比天下武夫的存在,绕是李芷江这等经常沐浴鲜血的人都惧惊不已。
小棠出去已有半月,怎迟迟不见妖凰血?!
不日传来消息,小棠与人争锋不敌已陨落在蝾螈古道附近,大哥昨日前往过去,应已找到凶徒。满脸刀疤纵横如沟的李芷江,道:
据说妖血当日易与凶徒手中…
小棠…金刚石像里面传来悠悠之声:查清楚,不论是谁,举族不留一人。
金刚石像里面的语气格外平静,可清楚西摩迦性子的李芷江却明白这位堪堪媲美天下武夫的人雄已有怒火冒起。
李芷江点头,余光瞥了眼身后跪地颤抖的一男一女,道:
佛爷,这两人如何料理?
不论是何原因,盗秘地图偷上秋名山,当一死。
只是,这二人为你的弟子,生或死,自当你来处理。
李芷江点头。
仙门太难止步,本王强臻不上倒滑数境,三日若无妖血将在小天武滞留终生。
妖凰血不容有失。
话音落下以后,明灭的佛灯摇曳了下,而后金刚石像沉寂了下去,不在有任何的动静。
桀…
李芷江转身过来,杵着拐杖一瘸一瘸的走向两人,眉宇间的刀疤在狞笑的时候如同蜈蚣耸动,好生渗人。
我的两位好徒儿。
师、师尊。许萍和白姓青年战栗了起来,两人做梦都是没有料到,秋名山一行全数在李芷江的掌控之中。
别害怕,你们师尊不吃人。李芷江说话的时候敛了敛舌头,猩红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那一刻的李芷江分外妖魅:
萍儿,你最乖了,给为师好好说说秋名山秘地…
李芷江笑咪咪的拉起许萍,令许萍诚惶诚恐不已。
师尊饶命,弟子再也不敢了。许萍她很清楚李芷江的性子,歹毒凶悍不说,笑里更是藏刀。
不敢?哼…李芷江拐杖一震:本王看你们狗胆何止包天啊,竟敢盗取秘地图…
师尊,不关许萍师妹的事,是弟子经不起秋名秘地的引、诱…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白姓青年话还没有说完,李芷江的拐杖已离地直插入了白姓青年的左眼中。
鲜血淋漓间,李芷江冷冷的道:本王说话,何时轮到你来插嘴?!
萍儿…李芷江杵着拐杖,望着许萍和善的笑了起来:
你俩能安然回来,是不是走到秘地真正入口地了?
许萍颤抖着,她望着眼前传道授业给她的‘恩师’,眼里的惧怕不在旺盛起来,她首度抬起头直视着李芷江,露出视死如归的疯癫:
不知道。要杀要剐随便你…
许萍来到白师兄身边,搀扶起萎靡的青年,泪花摇曳:
师兄,就让我们黄泉路上做个伴吧。
白姓青年点头,两人已心如死灰。
找死。李芷江眼目促狭:这些年白养你们了…
呵…白养?!许萍冷笑了起来,她抬头望着眼前佝偻着身体的老人,道:如果有如果,我们情愿早已死去,你虽收养了我们,可我们在你眼里如同猪狗。
当年十八人同生共死十六年,亲密无间几如兄弟姐妹,就因为你一时兴起只想留下两人,我们十八手足互相残杀…我与白师兄活着,可这些年在你的淫、威下,我们生不如死…
李芷江追随天下武夫徐太岁征战凌霄许多年,落下顽疾之重已让其不但痛不欲生且止步天武前面。其之心里因即在这些年扭曲了起来。
病态的李芷江,以折磨和虐待子弟为乐趣,满足那心里变态的需求。
许萍也是饱受过摧残的。
来吧,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