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青衫落拓的少年似乎比之同龄时期的凌飞天还要耀眼。
虽说目下两人差距之大,可谓是天壤,然不得不说的是,此时此刻,这个青衫落拓的少年,能撑得上是天武之下第一人。
张蓝芷很强,曾经雄踞天武之下第一人十余年而无人可以撼动,令凌霄早已默认其之含金量足足有余。
如今,少年以真武境破除连张蓝芷都奈何不得的奇术,显然已强于了张蓝芷。
这一点,即便是心高气傲的张蓝芷也是不得不承认。
连老夫都走眼了,如此能耐,丫头,你怕是比之不得啊。
此子,已有绝惊凌霄之迹象,若有机缘,未来不可想象。
就是与之当年的凌飞天都相差不甚太远。
凌飞天是当世凌霄青年中站在山峰顶端的人,俯瞰着若大凌霄。
能与之媲美,即便是些许,也足可看得出洞仙坊的老者对少年之赞誉有多么的令人咋舌了。
我、会超越他的,一定会的。凌飞天强横到不可逾越,可对眼前的青衫少年,张蓝芷有着信心,她端的洞仙坊坊主之女,资源等等有岂是眼前这卑微散人能够比拟。
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在凌霄盛会上大放异彩,笑傲除凌飞天之下的所有命相者。
包括青衫落拓的少年。
怎么、可能!?应小棠面相难堪至极,一脸的震惊,他踉跄的倒退,失魂落魄的呢喃着:
我不信,我不信你这蝼蚁,会无视三封奇术。
哒!
少年径直掠出,直逼应小棠而去,这一次若不是没心神秘碎片,他恐怕真会交代在这里。
当时,那三封奇术的奇异能量横行于身体各处,令林云体质逐步被封困下来,可当这能量掠过眉心,还未曾靠近碎片,那得自于凌天手中的黑色碎片,顿时就像是被骚扰领土的领主一样,豁然震怒,不可言喻的镇一闪而过,奇术能量瞬间便悉数消弭而去。
这令林云在如释重负之余也是对这碎片愈发的感到好奇了,此物似乎无可敌手,任何东西都会被镇而下,恐怖的无法形容。
死!
林云脚步踏出,杀意凛然。
话音传出间,林云身影闪烁着,在半空中一个模糊,待清晰起来,已是应小棠站立的地方。
砰!
巨响响彻起来,惶恐的应小棠顿时狼狈不堪的砸入了门扉之中,鲜血直吐的应小棠灰头土脸的爬了出来。
你这蝼蚁,敢伤我应小棠?
他是天王殿应天王的儿子,身份超然,除却天下武夫徐太岁与个别人外,没有人敢动他分毫。
就是天境强者也不敢对他假以辞色。
只因为他应小棠的身后,站着的是天王殿。
天王西摩迦名动凌霄,除却北海那位戴着蓑衣垂钓天下十数年的神秘人外,也就提挚雄兵甲天下的武夫能横眉冷对而已。
张口闭口不离蝼蚁,如今的你,连我这蝼蚁一击都奈何不得,若我为蝼蚁,则你是什么?
林云冷嗤间,那漠然涌动的凛然的杀意,顿时就令应小棠打了个激灵,他豁然才发现,这个青衫落拓的少年似乎做起事来格外随性,不会因别的原因而留手。
哒!
林云一步步走向应小棠,期间企图阻挡的黑白玄鉴被林云弹指直接抹除,鲜血沾了衣带,少年漠然,一往而前。
喂,你知不知道,他可是天王殿应天王的独子?
而且天王西摩迦更是看重与他。
在那一步步沉稳的脚步迈动间,有俏丽话音传出,来自于着宽松黑袍的张蓝芷。
哪有如何?!
林云不但眼皮都没有抬,而且连脚步也不曾停顿。
如何?呵…张蓝芷被少年自负的话堵了下,冷笑道:
若应小棠有个闪失,整个天王殿将会倾巢而出,你觉得,以你的本事,能奈何得了三天王吗?
那洞仙坊的老者也是眯着眼睛,饶有兴趣的望着青衫落拓的少年。
强权面前,能否低头?
三天王?!林云抬起头,悠悠白云在眼中掠过,他脚步一顿,低头时余光掠过去,落到了张蓝芷身上:
我做事但求无愧于心,天王出手亦是如此,纵然一战三王,有何妨?!
淡淡的话语在那云帆上响动,令许多命相者微微侧目。
世间大丈夫少之又少,是因为俯有愧于自己仰有愧与天地。
一句无愧于心,可不是什么人能够说的出来的。
面对今时今日之局面,强权面前,许多人会选择低头…
而少年,强权之前本心不移,这份大丈夫本色,令人也是钦佩。
只不过,无愧于心过后,或许就要横尸街头了。
天王殿三天王,若猛虎盘踞一方,有岂是大真武境敢藐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