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牧剑锋来说,是一个不能掌控的事情,是很危险的。
在沉思之间,那些凶兽居然真的渐渐褪去了。
但谁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下次攻击而蓄势。
所以,必然不能掉以轻心。
于是,牧剑锋对许苍说道:“吩咐下去,晚上必须要巡逻,不能麻痹大意,万一凶兽攻城,要能第一时间发现。
避免被凶兽冲上城墙,造成不必要的伤害,万一真冲上城墙,又需要很长时间和巨大的伤亡为代价,才能凶兽赶下去了。”
许苍心中微微一凛,连忙说道:“是,牧镇守放心,一定不会让凶兽踏上城墙半步。”
唉!
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就在两人沉思之际,城下跑上来一人,脸上带着惶然和紧张。
“镇守、镇守、镇守……”
他嘴里还在喃喃低语,慌张不堪,好像遇到了什么令人极为恐惧的事情,脸上也爬满了慌乱,仿佛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
见状,牧剑锋眉头一皱,他倒不是对此人如此慌张有什么意见。
能如此慌张,必然出了什么事情,否则断然不会如此。
想到这里,牧剑锋心里蒙上一层阴影。
许苍眉头一皱,轻声呵斥道:“什么事如此慌张,小张,你也是镇守府老人了,怎么还和那些新人一样,毛毛躁躁,在镇守面前失了方寸,成何体统。”
然而,这位小张却顾不得其他,只是看了许苍一样,又紧紧盯着牧剑锋,声音中带着哭腔说道:“镇守,新城失守了,新城镇守战死,新城已经被凶兽屠戮一空,再无一人。
现在凶兽长驱直入,新城其他宗师已经出动,退守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