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大的流民去官府申请了住房,结果还真就领到了住房,看着领到住房的流民搬进了宽敞舒服的房子里,自己却还窝在潮湿的地窝子里面,所有的流民都坐不住了,蜂拥去了当时还叫建筑队的建设司公房,一时间住房供不应求,想要住房还得抽签,这让李总旗高兴的不得了,先生真是太神了,说这么建房能挣钱,没想到还真能挣钱,一套院子的成本连十两都不到,卖二十两挣得翻倍还不止,就这老百姓还趋之若鹜。
整个建筑队天天加班加点,直到进入冬天大地封冻之前才把所有流民的住房建设起来,流民们也赶在冬天来临之前住进了新房,不再受地窝子阴冷潮湿之苦。虽说背上了债务,按照官府给定的契约,从签订契约开始三年内必须还清买房款,如果还不清官府就要收回房子,把房子卖给别人,拿回所欠房款,多余部分还给原房主。所以拿到房子的老百姓都有一种紧迫感想要尽快还掉欠款,二十两银子分三年还,每年还不足七两,一个壮劳力一个月的收入至少要有一两五钱,一个家庭男人挣得钱留下,女子干点活补贴家用,一年多时间就能把欠款还掉。当时在计算还款时间是都是多打出好多的余量,好在这个时代的百姓没有经历后世各种营销手段的轰炸,好容易买到的房子不能被收走,所以都在拼命省钱还欠款,也就是现在要过年了才舍得拿出点钱来买点年货过个好年。明年的流民一定比今年更多,所需要的住房更是多不可数,可想而知建设司下属的房地产公司将要迎来大发展的时期。
就在老百姓挤在积分商店买年货的时候,张三和老赵正在带领全体会写字的官员管事写春联,为了过好希望营成立后的第一个大年,张三特别令高红山在纸厂生产了一批红纸,整个希望营加上赵家寨有接近五千户人家,每户一副春联,至少需要五千多副。
这次所写的春联都会免费发给各户人家,作为希望营对百姓的年终福利,赵家寨的春联将有老赵父子在回家过年的时候一并带去,并按照户籍分发到各家手中。
整个希望营识字之人不算今年入学的孩子,全加起来也不会超过百人,能够写春联之人也就更少了,最后筛选出能写的人只有老赵父子、杨玉昌、熊秀娘以及张三。老宋到是能写,但是考虑到老宋的年龄大了,这写对联可是苦差事,怕他吃不消,五个人写五千多副每人至少要写一千多副,按照每副对联十八字计算,每人至少要写一万八千多字,而且还是用毛笔书写,写完之后还要留出分送的时间,也就只有三四天的时间可以写,三天内完成每天至少要写六千多字,这可比苦逼扑街作者的工作量大多了,五人从小年开始除了吃饭休息之外就是写对联,互相看完各人所写之字后,张三就被嫌弃了,用老赵的话说这字写的上宽下窄、无筋无骨,一看就是根基不稳,缺乏教习,没有名师指导!
张三撇撇嘴,耍赖似的说:“我辈为政之人,不应以字度人,字如其人就是个笑话,前朝董其昌书画双绝,人品却及其低劣,在松江府最后竟然声名狼藉,被士子生员驱逐。为政之人应上报国家,下安黎民!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老赵一脸嫌弃地看着张三,戏谑道:“能把懒惰说的如此冠冕堂皇非主公莫属!主公莫非是写不好字才给自己找理由吗?”
“元洁先生不厚道,何必如此直白,给小子留点脸面不成吗?”张三尴尬地说道。
众人哈哈大笑,难得看到张三窘迫的一面。
腊月二十七老赵父子与张三及其一众希望营官员管事话别,老赵要回赵家寨与家人团聚过年,顺便把送给赵家寨百姓的对联分发下去。
在寒风中张三紧紧握住老赵的手,眼神中基情满满地说道:“元洁先生一路保重,我为先生父子派了一排士兵沿途照顾保护,过年以后先生带着二郎来见我,跟在我身边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