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属无为,虽因先王病逝,我王谨遵天朝之礼仪不得不守孝所以不能前来,但无知、无礼皆为事实,不来请罪更是无为!遂遣臣来以带我王向陛下请罪,请求陛下降罪责罚,不敢不尊!恳请皇帝陛下降罪!”
听完了这安成贵的一番话,朱祁钰不得不赞叹这家伙好一张嘴啊,三言两语就把一切都怪罪到他们的无知上,甚至不惜贬低自己。
他话里都已经说了,他们是无知的化外之民,虽然学了大明的文字和礼仪,但是终归之是皮毛,学的不伦不类的。
徒有其表,相当于沫猴而冠一样,所以才会在无知之下僭越学了庙号。
只以为是上位者死了后都可以有的,不知道这是皇帝专属的,这都是因为他们的无知才犯下来了这种错。
至于后面的无礼和无为,依然是想表达他们的无知,和多么的歉意,不断的降低自己身份来捧高大明。
毕竟高高在上文明人定然不会和一群不堪教化的野蛮人计较,总不能因为一些语言和文化上的冲突,因为他们的无知行为而斤斤计较揪着不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