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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整座洞府,叫做无涯洞,原本是一处无人的洞穴。
后来,一个叫做吴大清的道人发现此处所在,洞连着洞,又有许多洞中洞。十分好奇,便携弟子将此处改造成一处居所,在此隐修。
直到十年前,一个贼道来此,仗着功力高深,便杀了吴大清和弟子,冒用他的名号。
至于贼道本来的名号,却是不曾听过。
那贼道带着一个凶恶的弟子,又从附近村庄抓了些年幼的儿童,强收为弟子,供其驱使。这俩童子便也是被掳来的,分别叫奇玄和奇通。
自那贼道来了之后,隔三差五便会掳些年轻貌美的女子回来,供其享乐。而那姿色绝美的,便会放在一处温暖的洞内,好吃好喝地养着。每隔数月,便有一个披着斗篷的美公子前来,等他离去时,洞内的女子便不知去向。
对于那些脾气很差,极难控制的女子,贼道便会将她们放到这座巨洞之中。再出来时,自然就老实了。
奇玄和奇通并不被贼道信任,因此这洞穴之中并不点灯。他们每次带女子过来,也有贼道的亲传弟子看着。因此,洞内的景象,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所以才那么害怕。
那贼道不光贪恋女色,还极为贪财,有时会把自己已经腻了的女子送回去,他丢失女子的人家自然千恩万谢,给大笔的酬劳。送回的女子,都被施了秘法,根本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
李云旗和莫小霞恍然大悟。
“看来,太平村和周围村庄失踪的女子,极有可能是跟他有关。他这次送回三个女子,又是故技重施。”莫小霞气愤不已。
“不仅如此,当贼道发觉,太平村的村民相当执着,四处寻访。他担心被村民寻得能人异士,导致他阴谋败露,便出面归还三女,又假借神明的名义,将三女处死。让村民对他深信不疑,放弃主动查访。”李云旗冷然道。
“好个贼道,若非我们及时阻止,他定然会继续作恶,并将村民玩弄于股掌之间。”莫小霞气得拔出剑,一剑在石壁上砍出一道凹槽。
“更可恶的是,贼道见我们戳破他的阴谋,竟然将我们掳来此地,欲杀人灭口。若是寻常人,岂非已经找了他的道?”李云旗也是怒火中烧,谁敢伤害莫小霞,便是他最大的敌人。盛怒之下,一拳在石壁上打出一个洞来。
“二位少侠,我们也是被掳来此地,除了做些打杂的事情,并没有为恶啊。”玄奇和玄通吓得跪地不起,又磕头起来。
“不干你二人的事,我们绝不滥杀无辜。你二人前头带路,我们去找那贼道算账。”李云旗将他二人扶起,语气轻柔。
二人感激涕零,言听计从。
在路上,李云旗突然问道:“方才你们说,每隔数月,便有一个绝美的公子过来。他长得什么样子?”
玄奇说道:“每次他过来,师傅便叫我们躲得远远的,只留下亲传弟子服侍左右。只有一次,我恰巧在路上走,碰见了一回。我从来未见如此美丽的男子,故而印象深刻。”
“绝美的男子?他长得什么样子?”李云旗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身着翠绿的长衫,上面绣着各种美丽的花,很多花我都没有见过。那男子还看了我一眼,目光温柔。但就是那一眼,我感觉自己仿佛从鬼门关走过了一趟。”玄奇到现在都是心有余悸。
“香草公子?”李云旗和莫小霞不觉惊呼。
“你们怎么知道?玄奇跟我说过之后,我特意留意了。有一次,就听到师傅称呼他‘香草公子’。”
李云旗和莫小霞不再言语,默默地走着,无论如何,都必须先将那贼道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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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贼道并不知洞里发生的变故,此刻正躺在洞房之中,一张太师椅上,逍遥地摸着胡须。
口中自言自语道:“哼哼,该死的两个小娃娃,等道爷休息够了,有你们好受的。也叫你们尝尝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此刻,有洞中枯骨为伴,你们应该很享受吧,哈哈哈……”
“贼道,你说的不错。拜你所赐,我们真是享受的很那。现在,该你享受享受了。”李云旗飞起一脚,将那贼道踢到地上。
那贼道从地上一跃而起,怒喝道:“是那个不知死的家伙?活腻了是吧?”
却猛然发觉是李云旗二人,几乎惊掉了下巴:“是……是你们?你们不是被关在那处洞穴中吗?怎么会……”
当瞥到玄奇和玄通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不禁破口大骂:“原来是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道爷先了结了你们。”
那贼道竟从袖中扔出两把飞刀,直向玄奇和玄通。
二人本没学过什么功夫,吓得大惊失色。
“好贼道,竟然还敢行凶。”李云旗大喝一声,招摇剑骤起骤落,将那两把飞刀击落在地。其中一截断刀飞到茶碗里,迅速冒起一阵黑色的气泡,并激起黑色的烟雾。
“飞刀有毒,贼道好狠毒,吃我一剑。”莫小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