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蕾娇见这个恶魔少爷嘎尔斯来者不善,如此地可恶,正要发作教训,可是转念一想:远离家乡,漂洋过海,历练生活,这是人家国家的都城,自己独自一人到这里,人生路不熟的,况且还是人家国家的天子脚下,算了,猛龙难斗地头蛇,还是陪个不是吧,于是,她就陪着笑脸用英语说道:“这位少爷,小女初到贵地,不懂规矩,请多多包涵,等收档后,定然会到这位少爷的府上去拜望,并交足我卖艺的地头钱。”
“哪可不行,必须要先交钱,后卖艺。”恶魔少爷嘎尔斯刁蛮地用英语说道。
郝蕾娇苦笑一声,用英语说道:“这位少爷,说话要讲理,我还没有发市,哪里来的钱给你呢?”
恶魔少爷嘎尔斯淫邪地一笑,用英语轻薄地说道:“哈哈,没钱?没钱就陪本少爷走一趟,让本少爷玩个爽快,本少爷就免了你的占地费,怎么样啊?东方来的小美人”
“卑鄙无耻下流胚,臭流氓,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
“哟嗬,你这个东方来的小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出言不逊,谩骂本少爷,小的们,去,把这个从东方来的小女人,给本少爷速速地拿下,押回本少爷的府里去,慢慢地折腾她!本少爷爽歪歪完了,赏你们一起喝点腥汤。”
“是,少爷!”
于是,二十多个地痞无赖的狗腿子摩拳擦掌,气势汕泌、凶神恶煞地都卷起来了袖子,前来捉拿郝蕾娇,被一身好武功的郝蕾娇,东一拳、西一脚,打得落花落水,倒地哀嚎。
“奶奶的,打狗看主人,黄种人臭婊仔,你这是想要找死啊!”会点拳脚功夫的恶魔少爷嘎尔斯,暴跳如雷,大吼了一声,推开了人群,使了一个猛虎下山,向郝蕾娇猛地扑了过来。
既然如此,打驴就不怕驴踢,郝蕾娇早有防备,脸不改色,心不跳,急速还了个“蛇形刁手”。
恶魔少爷嘎尔斯,就像恶狗抢屎一样地跌倒在了地上,郝蕾娇轻易地胜了他。
“气死本少爷了,”恶魔少爷嘎尔斯从地上爬起事身,拔出来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向郝蕾娇凶恶地刺了过来。
郝蕾娇不慌不忙地躲避开来,猛地把身子往下一蹲,拳头向上一击,打掉了恶魔少爷嘎尔斯手里拿着的匕首,反手还了一个“叶底翻花”,向恶魔少爷嘎尔斯的胸部,狠狠地打了两拳。
恶魔少爷嘎尔斯“啊哟啊哟”地直叫喊,连一点招架的办法都没有。
恶魔少爷嘎尔斯气得脸上的青筋“扑,扑,扑”地直乱跳,叫过来一个狗腿子,拿过来了一把大大刀,劈头盖脑地向郝蕾娇砍了过来。
艺高人胆大的郝蕾娇姑娘,眼看着这个穷山极恶、睚眦必报的恶魔少爷嘎尔斯意欲行凶,手无寸铁地和这个亡命徒一般的恶魔少爷嘎尔斯巧妙地周旋,只见郝蕾娇姑娘运用迷宗拳左躲右闪,上蹦下跳,一一避过了恶魔少爷嘎尔斯砍过来的大刀,瞅准了一个空档,使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向恶魔少爷嘎尔斯狰狞的脸部一拳打去。
“哎哟”一声,恶魔少爷嘎尔斯便像一条发疯的野狗一样扑来扑去,累得眼花手乱,始终讨不到半点的便宜。
恶魔少爷嘎尔斯,惯来在当地仗势欺人,伤天害理,穷凶极恶,百姓们对其恨之入骨。
所以的当地老百姓们,都来为郝蕾娇姑娘助威,大家七嘴八舌地高声叫喊着:“打得好!打得好!姑娘,下手狠点,帮忙打死这条恶狗!”
郝蕾娇姑娘听到了当地老百姓们的叫喊,更加激起了对恶魔少爷嘎尔斯的愤恨,逮住一个机会,向恶魔少爷嘎尔斯的持刀的右手的手腕,用尽了力气,一拳打出,猝不及防下,恶魔少爷嘎尔斯手里拿着的大刀,給飞了起来,郝蕾娇姑娘疾步过去,伸手接住,“嗖嗖”两声,将恶魔少爷嘎尔斯的一双作恶多端的手,给砍了下来。
恶魔少爷嘎尔斯疼得凄厉凄惨的叫喊。瞬间,郝蕾娇姑娘的声威大震。
当地的老百姓们高兴极了,纷纷过来,这个送钱,那个送物,赞扬郝蕾娇姑娘绰约多姿,武艺高强,为他们教训了这个地方上的大害。
郝蕾娇急忙下拜,感谢当地老百姓们的一片好意。回过头来,对着恶魔少爷嘎尔斯和他手下那帮地痞流氓们说:“这次,本姑娘暂且饶恕了你们,希望你们能够改邪归正,如果往后再敢欺压老百姓,等到下次本姑娘再次途经这里,本姑娘将会把你们全部斩杀,尸体挂在坑门楼上示众。”郝蕾娇姑娘说完后,害怕自己在这儿出手伤了人,引来当地**的官兵,对自己不利,急速地拿起自己的宝剑,告别了好心肠的民众,匆匆忙忙的走出了身毒国都炎市的西城门,急奔如飞,刹那间,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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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永远改不了吃屎,已然得到了教训,失去了双手的恶魔少爷嘎尔斯,伤好了之后,更加地嚣张,重整旧部,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