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众位大人的侍卫,越死越多了,刘卿跃宰相猛然间喷出来了一口鲜血,悲愤望天,大声疾呼:‘难道老天爷这是要亡我大梁国不成?’
随着宰相刘卿跃的仰天长啸,忽然之间,雷鸣电闪,雷霆之怒,天空中降落下来了一道奔雷,滚落在了毒蛇的群中,‘轰’的一声炸响,血雨横飞,上万条的毒蛇顷刻间毙命,而现场最后,反而剩下来了刘卿跃宰相独自一人,他身边的所有人,死的死,亡的亡,更有两个朝廷大员和凤翔县令神秘地失踪。
逃过一劫的宰相刘卿跃,紧急飞鸽传书,这才有了小王奉旨下来民间微服私访的事情,而今,宰相刘卿跃经此一吓,已经疯癫,不瞒诸位贵客说,敝国如今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十分危险的境地了!”
“噢,如此离奇古怪,太子,贵国宰相刘卿跃,现在人在何处?”仝庆问道。
“刘宰相如今就在行辕后院!”
“诸位战友稍待,太子,请你移步,前面带路,我要看一看这个刘卿跃宰相,说不得,奇迹会在他的身上出现!”仝庆神情凝重,严肃认真地说。
“好吧!死马当作活马医,仝朋友,请!”
“太子,请!”
行辕后院,一个隐秘的地下室,门上上着锁,门口把持着两个侍卫。
“奴才叩见太子!”
“起来吧!引荐一下,这位是保护地球安全工作的仝特使,你们上前拜见!”
“是,梁国特工陈志远、陈庆远,叩拜仝特使大人!”
“站起来回话!”
“谢仝特使大人!”
“二位是双胞胎兄弟吧?!”
“回仝特使大人的问话,是!”
“今年多大年龄了?”
“二十八岁。”
“很好!把门打开吧!”
“这……”
“这什么?没有听到仝特使的话吗?快点把门给打开!”
“是!”
“哗啦”一下,地下室的门锁被打开了。
一股呛人口鼻的恶臭,从地下室里给涌了上来。
“阿嚏!”门口四个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喷嚏。
昏暗的地下室里,潮望的稻草上面,宰相刘卿跃,跪爬在那儿,蓬头如同枯草,头发垂散,遮挡着脸,满身污秽,又哭又笑,胡言乱语,疯疯癫癫。
“哈哈哈……,蟒蛇来了,咦,怎么给变成了怪鸟?呀,这么多的毒蛇,老友啊!你死的好惨啊!呜呜呜……”
“太子,刘卿跃宰相,这是大脑受到了惊吓后,患上了精神分裂,不瞒太子说,本特使的另一个身份,是个医生,像刘宰相这样的病,本特使分分钟可以将他治愈,本特使只是弄不明白,太子为何要把刘宰相关押起来?而不给他治愈呢?”
“一言难尽,小王也不愿意这样虐待刘宰相,只是父皇下来旨意,说刘宰相办事不力,随同他下来办案的众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仅剩下他一人,前后说辞,自相矛盾,而今又成疯癫,父皇言说刘宰相装疯卖傻,妄图逃脱渎职罪责,责令小王将刘宰相严加看管,择日押解进京处斩,小王不敢悖逆父皇的圣旨,只能委屈刘宰相了。”
“糊涂,太子,本特使来问你,刘宰相他明明是患上了精神分裂症,何来装疯卖傻一说?两个案情,扑朔迷离,蟒蛇偷袭,怪鸟参与,皆因外界原因造成,这些都与刘宰相何干啊?还有,失踪的三个官员,到底哪里去了?如此草菅人命,你的父皇,难道昏庸到了如此的地步?”
“这……”
“这什么?太子,你先暂呆一旁,好好地反省一下自我,让本特使给刘宰相治愈后,再说吧!”
“谨遵仝特使的教诲!”
仝庆从身上掏出来了金针,隔空“嗖嗖嗖”的插入了疯疯癫癫的刘卿跃宰相的头部,运转浑厚的内力,急急打入刘卿跃宰相的头部。
刘卿跃宰相发出了凄厉的一声叫喊,倒在了潮湿的稻草上面,气息平稳,呼呼大睡。
仝庆取下来了刘卿跃宰相头上扎的金针,回转头来,说道:“好了,太子,刘宰相的年龄大了,痛失老友,悲伤过度,接二连三,受到惊吓,留下阴影,心有余悸,产生幻觉,导致了心理崩溃,精神失常,如今,他大病初愈,还是先让他好好地睡上一觉,醒来后,奇迹就会出现了!避免一会儿见面时尴尬,提醒太子一句,赶快趁着刘宰相现在昏睡之机,先给他安排一个好的环境,换上新的衣服,耐心的等待着就是了,至于你父皇下达的圣旨,一脚踩扁,永不再提,案子破掉之后,本特使自会见你父皇,说明一切,明白了吗?”
“多谢仝特使的提醒,快来人,背上刘宰相,去前面行辕本太子就寝的房间休息,轻轻给刘宰相换上干净的衣服!”
“是,尊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