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何如何甜蜜,青梅竹马的爱情多么宝贵,杭渝菲每次看一眼就觉得心里难受。
也许工作是躲避感情烦恼的一个正确选择,可是没想到会遇到意外。
“忙着哄未婚妻睡觉?这是什么段子,我不是那种人。况且对象是余薇薇!”季君裴眼眸一沉,似笑非笑。
“其实,我知道你每天熬夜加班到很晚,很多时候都是祁阳接你下班,可这周祁阳出差去c城了,你便每晚加班到凌晨两点钟。”
季君裴面露担忧,“这样很伤身体也很危险的。”
如果是因为他她才这么拼命,季君裴一瞬间就觉得非常自责。
杭渝菲愣住,“你怎么知道的?”然后她瞪大眼睛,“你就是对楼的那个人?”
季君裴嘴角的笑愈发灿烂,深深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杭渝菲心里震撼,没想到季君裴居然陪着她陪了三个月,这三个月以来,她每天那么辛苦的熬夜就是为了熬一份极好的剧本出来,而对面那楼她当做知己的人居然就是季君裴!
杭渝菲放下筷子,睫羽轻颤,“季君裴,你处心积虑……你……罢了,如果不是你一直在对楼,估计我昨晚已经死了。”她叹息一声,无奈笑道。
然后杭渝菲起身,“我吃饱了,要先回去给祁阳打个电话说一下昨天的事情,免得他担心。”她柔美的小脸有些苍白有些疲惫,此刻看向季君裴,一如既往的征求他的同意。
他眼眸沉沉,有些生气。
杭渝菲忽然察觉不对,她为什么还要习惯性的征求她的同意,她想走便走就好。
于是,季君裴就看到杭渝菲转身就要离开,不带一丝留恋,他起身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杭渝菲身体一颤,下意识的挣扎,手上用了些力道把季君裴的手甩开。
然后她就听到了他的痛呼声。
季君裴往后退了一步,一把捂上手臂,脸色苍白,额头都有了冷汗。
“你,你怎么了?”杭渝菲惊讶后,突然懊恼。
该死,昨晚他手上了,还是警察帮他包扎的,她居然忘了,刚才还用了那么大力气。
杭渝菲连忙上前,这一看她脸上血色全无,因为季君裴的手臂上血色渗透外衣,已经一片潮湿。
她战栗着手一摸,手指上是鲜红的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你伤在这只手臂,还伤得这么重了。”杭渝菲咬唇,愧疚的看向季君裴,“我帮你包扎吧。”
季君裴脸色有些苍白,看着杭渝菲软嫩的小脸愧疚不安的模样,心里有些异样。
然后他伸手挡开她的手,转身上了楼,声音冰冷,“不用,你想回到祁阳的身边就回去吧
。”他声音冷漠,孤寂得宛如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季君裴推开书房门,孤坐在书房椅子上,手臂垂下,脸在阴影下,让人看不清情绪。
杭渝菲一上来就看到这一幕,她心中又酸又涩,将医药箱拖出来放在他面前,蹲下,“我给你包扎。”
她不容置疑的看着他,眼眸认真。
季君裴皱眉,嘴角噙着冷沉的笑,“怎么,不回去找祁阳了?”
“我给你包扎后就走,季君裴,你又不是小孩子,没必要和我闹脾气。你如果不想我给你包扎,我打电话叫余薇薇来帮你。”
杭渝菲放下医药箱,转身就走。
季君裴眼眸沉沉中一抹惊异闪过,“站住。”
他妥协了,“过来给我包扎。”
杭渝菲嘴角有着胜利的笑容,脸色却有些复杂。
她蹲在他面前,看着他大衣脱下后有力的臂膀,因为每天锻炼的原因,他手臂上的肌肉很有力,杭渝菲靠的很近,可以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虽然掺杂着手上取下来的纱布的鲜血味。
昨晚是他保护了她,所以他才被刀子刺伤。
杭渝菲心里有些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受伤。”她迅速的清洁了他的伤口,用纱布给他包裹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身材太好的原因,她起身的时候脸蛋有点红,微卷的乌黑长发从肩膀垂落到身前,遮掩了她的侧脸。
“我该走了。”
她看向他,挤出一抹笑容。
“谁允许你走的,我受伤了,伤口还没有痊愈,你至少得等我伤口痊愈才能走。”季君裴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怎么,就这么急着回去和祁阳碰面?你差点死去的时候祁阳可没有在你身边。”
是,的确是季君裴保护了她,当时她害怕得要命,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是他保护了她,救了她一命。
杭渝菲眼眸酸涩,身后是他温热的眼眸,“你受伤了,自然有别人照顾我,我先走了,多谢季总之前救我一命。”
说完,她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