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峥收起匕首,随意的在身旁的尸体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眯着双眼,一脸冷漠的看着在地上垂死挣扎的犬兽。
刘峥抬起右手,摸了摸左脸已经痊愈的伤疤。同时心里也惊讶自己突然间增长一倍有余的气力,而且气力还一直在缓缓地增长着。刘峥擦掉脸上的雨水,打量起了四周。
入目处,他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圆柱体里面。雨水,就是从头顶和像是窗口一样的方洞里斜射进来的。刘峥顺着犬兽来的方像望去,看到了一个能有四五岁孩童那么高的狗洞。刘峥小心意意地来到洞前,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了满地的人和动物的尸骨。前方更像是一个牢笼,这里冲斥着难闻刺鼻,让人作呕的味道!刘峥强压下胃中的翻滚,侧身蹿进了这个牢笼里。与此同时,这个沉重的牢门,发出刺耳的磨擦声,竟然缓缓地打开了。刘峥赶紧的走出了那道牢门!
此时刘峥醒来的地方,猛然间亮起巨烈刺眼的光茫,堆积如山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溶成血水,随后血水像煮开的沸水一样翻滚,地面就像一块巨大的海棉,疏的一下把血水吸的一点也不剩。地面上只留下一个古怪的图案,缓缓地消失。
也许对他们权贵来说,这仅仅是一场充满刺激、血腥的表演。只是给他们奢靡的生活,添上一点乐趣罢了。而对于囚徒和恶兽来说,是食物和水,是拿命搏来的明天,更是生与死!他们永远都不会懂,我们这一群与天争命的人。
你看我们如蝼蚁,我看你们又何偿不是云烟呢?
血雨,不但没有打消权贵们对看比斗的热情,反而对这种新鲜刺激的“表演”更加的忠爱。这一场场鲜血淋淋的比斗,就像毒品一样,对这些无所事事的权贵公子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在这个巨大的圆柱体中,有一个同底小两圈的圆锥体,只是这个圆锥体被削去了脑袋,当作比斗台。在这个圆形的比斗台上撒满了鲜血,与一个野兽和三个男人的尸体,显然这是刚刚结束一场比赛,士兵还没有清理赛场。这个平台周围没有护栏,而且离地面最少得有二十多米高。不管是恶兽还是囚犯,掉下来都会被那些异常尖锐的木桩穿个透心凉,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那些看台,以这个比斗台为基准,由下往上,以倒挂的圆锥体呈伞状分部。依次往上排列开来。亭台上的人,大多数都是各国皇室贵族,大世家子弟,富甲商人等。所以这些人身边不仅有美丽侍女服恃,更有着上好的吃食,瓜果,美酒佳窑等等。若是看台上的达官贵人心情好了,也许会,往比斗台上面扔些吃食或者瓜果。看着囚犯像野狗一样的疯抢,然后囫囵吞枣般吃下他们吃剩的吃食。
此时,从比斗台两侧的台介上分别走上来两个人。这四个人,都穿着破烂脏旧的粗步短衫。
从左侧台阶走上来的两个人,是一老一少。老的头发花白,能有六七十岁的样子,手里握着一把短剑。而少年,白析娇小的手里拿着一根两米来长的木棍。她紧紧地抿着薄薄的嘴唇,瞪着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皱着她好看的眉角。强自摆出以为狠凶恶的样子,可是她的下巴处的婴儿肥,却出卖了她故作坚强的外表。
而从右侧台阶走来的,是一个圆脸少年,舔着一个大肚子,肥嘟嘟的大脸上憨憨地傻笑着,就好像他不是来比斗的,而是来领奖的。在他身旁的是一个鹰勾鼻,小眼睛,黑瘦的中年汉子。
斗台中间,站着一个身穿甲胃的年轻士兵。眼神轻蔑的看了一下,这四个人大声的喊道:“开始赌斗!”然而这四个人用命换来的剩利品,仅仅是一桶,掺杂着各种剩菜剩饭的吃食。运气好的话,会有人从看台上扔下来吃剩的瓜果,当作奖励品。年轻士兵走下比斗台,坐在了凉亭里躲雨。
那个少年拿着一个巨大的狼牙棒,随意的挥了挥,随后就两眼发直,盯着看台上的吃食,“呵呵呵”的傻笑。这一挥不要紧,狼牙棒一下子,就把刚刚摆好战斗姿式的中年汉子,差点打了一个大前趴子。此时那个老者眼睛一亮,趁汉子不备,一短剑就向汉子后颈砍去。可是由于年老体弱,终究还是慢了一丝。那个中年汉子,见事情不妙,忙的向旁边一滚,躲过了这一剑。那个中年汉子,顺势就站了起来对老者骂道:“老东西,找死!”眼神凶恶的盯着老者,往地面上啐了一口!老者也戒备的盯着中年汉子的一举一动。而此时那个拿着狼牙棒的小胖子,正流着口水,盯着看台桌子上摆着鲜美的吃食呢!
这时少年拿着棍棒,照中年汉子就是当头一棒。可是由于力度太小,被中年汉子用大刀轻易的格挡下来。这样你来我往的斗了二三十回合,就算是少年和老者连手,也没有从中年汉子手上讨下太多好处,只能是斗个旗鼓相当,各有所伤。可是明显的,若是战局再这样继续下去,最后死的一定是老者和少年。因为那个老者已经渐渐地体力不支,大口的喘着粗气,脚步已然不稳。
就在一次老者与中年汉子兵器相撞时,老者体力不支,手中短剑一下子被大刀磕飞,大刀直奔老者胸腹砍下,中年汉子眼露出狠辣之色,这一刀要是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