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而我们近期发现,我国边境有大量姜国士兵化妆成平民,潜入我国重要城池。
密报。
刘峥看完,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忙得把信件揣在怀里,这时他才发现,书桌的白纸上留有督军方正刚劲的字迹:“峥娃,我与陈参谋带兵前往边境。好生养伤,桌上有我的贴身匕首,保护好自己。
“不!”刘峥一把抓起匕首,跌跌撞撞的冲出督军帐。刘峥慌了神的念叨着道:“一定要来得及,一定要来得及……”刘峥要把这一切都告诉二叔。
昨天凌晨,陈参谋长突然来报,说在边境的西北方向,一个小峡谷里,有大量的可疑人员出没。
峡谷由姜国南部直通越国西北方,横跨越国西北角。而宋国的军营在峡谷的东南方向。骑快马约半柱香的路程,若是整体行军得一柱半香的路程。督军带领三千军马正火速前往峡谷探查情况,若是敌方在峡谷部署军队,我方将会腹背受敌!
天微亮,一缕橙色的光茫打破了地平线的平静。紧接着一声清脆雉嫩的鸣叫,打开了这个峡谷所有的热闹。
从低矮嫩绿的灌木丛里,探头探脑的钻出几只,巴掌大小全身毛绒绒雪白雪白的小动物,长着一双雾气朦朦蔚蓝色的大眼睛,四处张望,到处找新张出来的嫩草。
在夜空里五颜六色的荧火虫,也相继的躲进了阴暗的角落里休息。各种各样的鸟儿,从巢穴里飞出来捕食。在鲜艳的腾蔓上,毒蛇调整着自己身上的颜色,做最自然的伪装,等待着猎物上门。
在这条峡谷较为宽敞的阴凉处,扎建了四五个巨大的简易帐蓬。而中间金红色满身珠宝的小帐蓬最为醒目。住在里边的人,非富即贵!
这群二三百人里面,大多数是二三十岁的青壮年。行动起来有条不紊,径然有序。一看便不是普通的商队,更像是训练有素的军士。他们在一箱一箱搬运着什么东西,由于离那群人太远,所以没看清楚。
一滴一滴的汗水,从陈参谋长的额头上顺着脸颊滴到他趴的草丛里。“陈参谋!”督军小声的说道!“啊,啊,督军您说!”陈参谋长略显慌乱,随即正色说道:“督军,这支由军队伪装成商队的人员,是昨天晚上到达这个峡谷的!”
“哦?可派人上前打探?”督军问道。
“回禀督军,还没有。”陈参谋长低头说道。
“哦,他们可曾有人离开这里?”督军问道。
“据探子回报,没有!”陈参谋长眼神坚定的说道。
“哦,撤退!”督军站了起来。
“督军,不可,这群人恐怕是姜国密探!”陈参谋长赶紧说道。
督军叫来旗兵,把那杆鲜红色代表血战的军旗插在了队伍的正前方,也就是这个峡谷的入口处。
督军沙哑的嗓音中略带苦涩的说道:“小陈阿,你来我身边的时候多大?”
陈参谋长一愣:“整二十岁!”
督军眼神里有了追忆,天下起了小雨,打湿了他斑白的长发。督军和蔼的看着参谋长说道:“你是你大伯,亲手把你拖付给我,让我无论如何都要保你一条命,如今,我保不了你了!我不能对不起跟着我出生入死的一众兄弟!”
陈参谋长脸色巨变,跍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哎求道:“督军,我再也不敢了,饶我一条命,我也没办法,我不这么做就是死呀!”
“够了!”督军历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暗中勾结姜国传递情报!你这末些年,做人都做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这些跟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你放到眼里了吗?我能饶你这不义之徒,但是今天我必须给兄弟们一个交待!”督军抽出长枪,在队伍前大声说道:“背叛兄弟者,大家说,怎么办?”一声齐声的呐喊,震天的杀气喷涌而出:“杀!”
与此同时,从峡谷两边突然围满了身穿甲胃的官兵,从营帐里走出来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穿官服,体型微胖,满脸堆着虚伪的笑容的中年男子,大腹翩翩的走来。而在他身后,四个两米来高的巨汉,抬着一顶用金色纬缦编织的花轿,轿子里不时传来妙龄女子的喘息声!
“族叔!族叔救我!”陈参谋长大声的喊叫着,他连滚带爬的逃到了花轿下,小鸡啄米似的磕用力的磕头求救!
一杆长枪从远处射来,直指后心。枪未到,劲风吹斜了,渐下渐大的雨。
“我命休已!”陈参谋长闭上眼睛,只能等死。然而,没有预想而知的长枪如期而至。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陈参谋长顿时狂喜,顶礼膜拜道:“多谢族叔,多谢族叔!”
“放肆,在我面前还敢猖狂!”一个尖锐狂傲的嗓音,从轿子里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