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有个事情想和您商量下,这个月工资什么时候能发给我?”
“......”
“我这不是催您,而是我真的急需用钱。”
“......”
“不瞒您说,我有一个生病的女儿,她每月都需要一笔高昂的住院费用。”
“......”
“其实你也看到了,我在老板面前总是卑躬屈膝,我也知道有很多同事背地里叫我哈巴狗,但是哈巴狗能多挣点钱,这样我就能给女儿用更好的药,她便更有希望早日恢复健康,不是吗?”
张小北看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王尔德,递了张纸巾,与纸巾一起的还有黑老板给的那张银行卡。
“拿着吧,里面钱也不多了,以后卡就留在你那里,差的钱我再想办法。”
王尔德千恩万谢,差点要跪在地上,张小北拉住了他。
说真的,一直以来,他都有点瞧不上这个眼镜男,他总觉得这人身上有种奴才的味道,他不喜欢这样的人,但这次他知道那句话是正确的---原来每一个卑躬屈膝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需要用铁的脊梁才能撑起的家。
张小北不知道当一个父亲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当他看到王尔德在把卡放进钱包时轻轻拂过一张女儿照片时,他好像懂了。
张小北问趴在他对面的卡特,“喂,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没了,一分钱都没有,黑老板那人绝对是属老鼠的,把我我所有财产刮得是一干二净,就连鞋盒里面的一张银行卡都没能剩下,要不是你拉着我,我一定报警......”
“别说那些没用的,你还真以为你们美国警察就是万能的?”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他们是为富人提供更好的安全服务......”
“我也是。”卡特打断道。
“抱歉,你那点钱跟那些人比起来还真算不上,所以你就死心吧,报警也要看对上的人是什么身份,好了不多说了,我得想想哪里能挣到钱?”
叮铃铃......
“您好,这里是唐尼篮球训练营,我们是一家专业的篮.......”卡特熟练的接起电话,“哦,请稍等。”
随即把电话推了过来,“唐尼,找你的,那人说是时代体育报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