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左思右想,最后冯紞下令抓捕许攸。逼他说出钱粮的下落,如果嘴硬由军法处置。
这边冯运得到命令,立刻派甲士捉拿许攸。当他被捕时一脸茫然,大喊不解。
“好你个许子远!把恒山县百姓押送的钱粮藏哪了?你要是说出来可免你一死。”冯运厉声审问。
闻言,许攸不断地摇头否认,“将军啊,我已经说过了都是些废物之类,没有钱粮。你让我哪里给你找来啊?”
冯运冷哼一声,“你是聪明人,别拿我当傻子。给你看!”
说完,甩手将一封信丢在许攸面前。
拿起信纸,许攸一眼扫过,满脸震惊,是阴谋!”
“你还狡辩?看来你是要钱不要命。来人!拉出去。”冯运不打算和他多争辩,毕竟自己一个武将哪里说的过一个文人。
“别啊!将军听我解释.....”许攸不甘,还想辩解。
可冯运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按军法斩立决!
这钱粮没有找到,可是信上恒山县说的很诚恳愿意投降。既如此也得给恒山的百姓一个说法,冯运书信一封,讲明许攸贪污纳贿,钱粮已被他私吞。
现只有人头以安抚众百姓。
望欧阳凡说话算话,归服国相府,交出所有兵器、钱粮,开门受首。
收到来信,欧阳凡一脸苦闷,但是即以说出,也只好守信。
约定时间,恒山县大开城门。接受国相府军队的整编,但是有个条件必须放自己一条生路。
对此冯紞终于按了下心来,你要是无条件投降,他还真不信。只要有条件就好办。
反而还可以重用他,岂不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