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对于现在的欧阳凡来说,虽然他也想好了应对之法。但是这几人中谁打过呢?
说白了,现在谁都没经验。别看赵云和高顺是史上名将,可现在连个人还没杀过呢。
真要到了战场是个什么样?还真说不定。
不过,欧阳凡打算以自己的思路来做准备。在县城里他并没有急着往恒山赶去,而是在城中逗留了一段时间。
为的就是买些必备东西,比如用来砍木用的斧头,还有麻绳。然后还特别请了位铁匠师傅,此人名为王驰。
长的是五大三粗,腰圆肚子凸。一看那两臂就是经常打铁的,黑呜呜的肌肉全是铁灰造成的。
除了一副糙汉形象,最大的特点就是那与形象相反的温柔的性格。
说起话来那叫个无声细雨,样子可是憨厚。
性格反差太大,欧阳凡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听王弛说他父亲去世的早,一直以来都是母亲一个人把他抚养成人。
就在前几个月母亲得病去世了,让人很是伤心。
听了这欧阳凡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性格和形象反差这么大。这样子随父亲,性格肯定随的母亲。
让王弛回家安顿好一切,在西门等着他。欧阳凡又到集市购买了大量的水稻种子,以备春播。
有一件事让人头疼不已,这兵器无人提供,还需自己打造。虽然铁匠有了,可是哪里有铁呢?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王驰就知道县里哪儿卖铁。他经常从那家购买铁质,因此有了一层老顾客的关系,老板也稍微将价格便宜了点。
一斤铁三十文。
觉得贵吗?其实还好。年代不同价格表示的价值,与你想象中的是不一样的。
商量好价格,欧阳凡第一次订购了五十斤铁。总共一千五百文,除去水稻种子钱,还有斧头、麻绳之类的东西,还剩余四千三百七十八文。
至于王驰的工钱,一个月八文钱,到月底才发。
准备好一切后,欧阳凡与众人才往回赶。
路上黑一,也就是那只小猎犬,不停的对着后面,汪汪的叫。
欧阳凡将八只小猎狗,分别取名为黑一、黑二....一直到黑八。现在黑一狂吠,说明有敌人。
“有人跟踪我们。”欧阳凡解释为何黑一会叫。
其实要不是许攸派出的两个人,跟的他们太近,黑一也很难发现。毕竟它还是一只幼犬,就算成年的猎犬,也有可探查的空间范围。
想达到无限距离的勘察,犹如痴人说梦,绝对不可能的。
“会是谁跟踪我们?”赵云看了看后方问道。
欧阳凡想了想,“我想应该是国相府想打探我们的住址,大家不用管他们,只管回去。”
曾勇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按理来说不该甩掉他们,难道还让官府知道众人的住处?
“小凡,不管不问,不好吧?如果放任他们跟着我们,找到恒山的住处,官府会抢夺强弓的技术。当那时所有的努力就打水漂了。”
欧阳凡当然知道,可是别人不晓得他的用意。因此解释道:“其实我们撇开跟踪,和让他们跟踪结果都是一样的。”
都一样?这么一说众人就更加糊涂了。一个个都用疑惑的眼神望着欧阳凡,似在询问,又好像看着一个疯子...
欧阳凡尴尬的咳了一咳,接着说道:“之所以说是一样,就是因为我们得在难民中招兵买马。这么大的动静,官府迟早也会有所察觉。
所以,我才跟国相府要了招兵的权力。而且我认定国相府,现在还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因此暂时没有危险。”
听了这番解释,赵云等人才算明白。每个人都对欧阳凡清晰的头脑所折服,这脑子确实好用。
也不知道是啥做的...
“你们可知道国相府内,那两个人是谁?”欧阳凡突然问道。
众人哪里会清楚呢?倒是王驰久住元氏县,清楚一二。
“我知道国相是冯紞,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人?”
听着娇憨的嗓音,曾勇差点一个撅趔。一脸懵逼看着王驰,好像在看怪物一样。
被他这么一盯,王驰彪悍的面庞竟然出现一丝红晕。
曾勇真是受不了了,你想一个满脸胡渣的如同一座大山的汉子,因为你的直视而脸红了,那么你会有什么感受...
欧阳凡怎么也想不起来,三国历史上有这么一个人物,也许不在史书里。
这世界人多的很,史书也不会全部记载。说不定哪儿还有未挖掘的人才?都有可能。
就在快上山时,欧阳凡止住众人,“我们先不上山,在这里还有些事要办。你们谁知道这里属于哪个县?”
曾勇回答道:“这里是属于常县。怎么了?”
欧阳凡点了点头,手指前方,“你们看这里空旷无际,地形平坦,还有我们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