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人我们不得不那么做。”
“我知道啊!”刘浩耸耸肩道。“但是这跟我讨厌你们有什么关系。”
……
这天没法聊了,阮工郁闷的闭上了嘴巴。
他知道,刘浩不是普通刚出社会的年轻人,不会被他的三言两语改变想法。也就不在浪费口舌,而是拉着黄苟,王承进了帐篷。
帐篷里,黄苟擦着刀面露狠色,满脸不服气道。
“阮大哥,那个刘浩太蹬鼻子上脸了,我等下趁他睡着,直接摸过去把他弄死得了。反正这里这么危险,死个把人也没人知道。”
“你这个白痴,先不说我们能不能弄死他,弄死他后,你带我们走出这个邪门的地方啊!”
阮工瞪了黄苟一眼,生气的道。
“麻烦你做事用点脑子行不。”
黄苟低下头,沉默了两秒又抬起头道。
“那找到离开的门后,我们再弄死他?”
“等你能打得过他再说吧!”
阮工懒得跟这白痴废话,把两人赶出帐篷后,直接蒙头开始睡觉。
第二天天色微亮,刘浩早早的就醒了过来。
吃早饭,把帐篷收拾好,刘浩背着包,爬下巨兔头骨独自一人朝深处走去。
“刘先生等等我们啊!我们马上就收拾好。”
穿着背心,刚醒来还有些迷糊的阮工三人,看着离开的刘浩,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不用了。”刘浩头也没回的挥了挥手道。“我不喜欢背后捅刀子的家伙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