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改变策略，减少样品的带出，以此减缓冯永进的研究进度。同时，也有试探一下吴老板底线的意思。

    现在只是减少奖金，没有对他进行惩罚，已经好得超出他的预期了。

    ……

    一夜无话。

    时间：2019年9月15号清晨

    一二，一二

    刘浩和赵东辉一起，喊着号子围着废弃工厂进行晨跑。

    这可不是他自愿的，而是冯永进让他这么做的。

    不止跑步，他的身上还被要求穿上了一身极为保暖的长袖羊毛衫。

    虽然清晨的天气不是那么热，不过穿着这么一身，围绕着至少上千平方的工厂跑一圈，刘浩也变得满头大汗了。

    “差不多了，你把衣服换下来吧！”

    冯永进拿出一身新的羊毛衫，扔给刘浩道。

    “然后穿这件继续跑。”

    ……

    刘浩很想骂人，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老老实实的换上新的羊毛衫继续跑。

    离开的时候，刘浩眼角的余光看到，冯永进正让人拧干他换下来的羊毛衫。

    看着一滴滴灰色的液体，落入一个杯子里，刘浩想到什么，有些反胃。

    一个多小时后，在刘浩跑得有些力竭时，冯永进终于拧满一杯浑浊，呈灰色的液体，然后对赵东辉道。

    “喝下他。”

    “老赵，你…！”

    看着赵东辉毫不犹豫的拿起那杯液体，刘浩想阻止，却为时已晚。

    只见赵东辉直接咕咚一口，把那杯液体喝了。

    “呕！”

    冯永进旁边的一个年轻研究员，看到这一幕直接忍不住吐了。

    “好了。”冯永进神色如常的道。“你们准备准备，十分钟后开始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