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以前她对所有的男人都不曾有过,可现在有了,却只对陆厉爵一个男人。
她慢慢认清自己的心,知道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而这一种感情,只有陆厉爵可以赋予她。
旁人再也不能。
华恩走在前面,看夏知南走得极慢,便又掉过头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女孩身边。
“知南……你在想什么啊?!和我逛街只能想我!不能想其他男人!”华恩娇嗔道。
夏知南好笑地挑了挑眉,“我还是想我男朋友怎么办?”
“夏知南恩干脆撅起了小嘴。
“好啦,走吧走吧
。”
两人走入情人巷道,沿着阴蔽处走。
秋风有点凉,卷起了地上的落叶,有点萧瑟,夏知南却想到自己上次和陆厉爵过来压马路的场景。
他被她的“不爱论”和“渐爱论”气了一通,后来他就说什么他有大把女人伺候,将她囚禁在怡水园,对她变相撒气。
现在继续想来,才发现男人真是幼稚!
和她一开始认识并且拼命反抗的男人一点都不像。
可能陆厉爵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以前喜欢女孩喜欢得有多么理性,而现在喜欢女孩又喜欢得有多么感性。
以至于在女孩面前,他可以忘掉自己已经二十八岁的年龄、忘掉自己陆氏集团总裁的身份,而后甘愿做她一个人的大男孩,偶尔幼稚、偶尔贴心的矛盾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