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她们连贾家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都看不明白,成日只争来抢去那些只能用来享受的银钱家产,哪里又是值得煞费苦心地去揣摩他们心思的对手。
贾环用了无数的时间去推演,思考,试探,尝试,碰撞,这就是他这两年所有的收获。
儒家教的那些伟光正、忠义信的宝贵理念,诚然是老祖宗留给华夏子孙的最有意义的做人指南。但贾环是从现代物欲横流的挤压下苦苦挣扎的卑微之人,怎么会不懂美德是个人的追求,权力实力才是个人的立身之本。
读书,永远都只是途径,却不是方法。
贾环是个俗气的男人,一个男人如果护不住自己身边的亲人,心里的爱人,是算不上一个称职的男人的。
肩上扛着的大包是男人的责任,心里始终关系注意着父母爱人子女的冷暖喜忧是男人的温暖,只有嘴里叼着的烟是自己的自由。
贾环更多的心思,还是放在黛玉的心理变化上。如若说欣赏黛玉的人是因为她的悲苦孤寂而怜悯同情她,贾环却清楚地明白,黛玉之所以会发展成后来那般心灰意冷、痛不欲生的地步,所有的罪责都要怪在宝玉的没有担当懦弱无能上。
近来黛玉的变化愈发脱离贾环的掌控了,这是贾环最为不安的地方。
叮叮咚咚忙活了好一阵,一桌朴实却又丰盛的宴席就准备好了。
贾环目光有些迷离,他已然有不短一段时间没有自己做菜了,做菜是他独有的放松方式,大脑放空专心做菜的时候才是他最放松的时候,脑子里再也不去思考那些千丝万缕的琐碎事情。
三两个色香俱全的硬菜足够那几个老人家消受了,五六个精致别趣的小菜也适宜于老人家不堪折腾的肠胃,贾环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似在肯定自己的成果。
找到了在外面发呆的师兄林霭,贾环强打着精神冲他笑了笑。
“师兄,帮我上菜吧。”
屋内一众老朽显然聊得正畅快,苦苦等待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贾环的手艺。
师兄弟两将一个个色香味俱全的菜品上了桌,桌上的老头们都有些瞠目结舌,呆呆地看着一桌丰盛的美食。
贾环给诸位长者奉吃菜的小碗和筷子,热花雕酒;林霭则给诸位长者盛饭。
在座都是年长太多的长者,贾环与林霭自然不好上桌。
不仅不好上桌,林霭同贾环两人还应当一直在旁边服侍,已尽孝道。
但贾环强笑着同师兄招呼了一声,“师兄你多照看着,有什么事就来喊我。”
便颇为失礼地独自出了正堂,自顾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