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皮们下了拼命地心,嘶吼着又向林霭冲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却不知道色字头上把刀的道理。</p>
林霭已经浑身都汗湿了,头发胡乱的披散在肩头,胳膊上,背上的月白儒袍隐约有鲜血渗出,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p>
静立在院内,林霭只觉喉头干涩发痒,两腿发软,只有眼神依旧澄澈,冷静地看着面前的几个泼皮,看向吴良的目光,隐隐带着杀意。</p>
眼见几个泼皮又要冲上来了,面上不免泛起苦笑。别人不知,他虽故作镇定,但实则早已经即将力竭,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了。</p>
“唉,又来。”</p>
刀斧相向,林霭只能无奈地提起手的铁棍,紧紧地握着。他知道结果就在这几分钟了,不是自己死,就是他们亡。若是自己死了,也是自己命不好,只是不能再给父亲尽孝,实在是惭愧。</p>
倒是可怜了杏儿姑娘,自己性命难保,她定然也难逃毒手。不知道环儿知道我死了,会哭成什么样呢。</p>
林霭双目怒瞪,提起铁棍,不退反进,面上带着往无前地杀意,与几个泼皮战作团。</p>
力战几十回合,又拼掉几个泼皮,林霭已然无力再站住脚,两腿软,摔在墙角,挣扎着挪动脚步,却几次都没站起身。</p>
林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激烈地起伏着,无力地闭上了双眼,他只觉的好累,只想把切都抛在脑后,好好地睡上觉。</p>
但到底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手任把铁棍拄在地上,微微睁开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两人。</p>
吴良早已经丝毫力气都没了,瘫坐在地上。他看着面前的林霭,如何能不心惊畏惧,怎么就这么能打啊。既然这么能打,那日缘何又由着自己殴打不还手。</p>
院还站着的,仅剩那叫竹竿的泼皮人了。他原是最早就被脚踹飞的,软在地上爬不起来,好容易缓过劲来,却看见这么副人间炼狱的光景。</p>
颤颤巍巍地双手握着把砍刀,两腿抖个不停,脚下像是扎了根,步都迈不出去。他只觉面前那个好似再无还手之力的书生,平淡的眼神如同恶鬼。</p>
吴良眼见林霭好似已经力竭,心又升起了几分希望,拼死他,我便不亏了。自己条贱命,林雅川的儿子,呵呵。</p>
“杀了他,杀了他,全都是你的,全都是你的了!”</p>
竹竿已经裤子都湿了,尺高的个汉子,却脸哭丧,哭得像个小姑娘。</p>
“啊~啊!啊.........!”畏惧到了极致则爆发,恶向胆生,提着手的砍刀,面哭面向林霭冲去。</p>
林霭苦笑着微微合上了双目。“我要结束了吗?这个死法。”</p>
......</p>
“就是这里,大人找到了!”</p>
“快进去,速速拿下。”</p>
“按住他,别让他行凶,快点,不然我们全都得掉脑袋!”</p>
近百号轻甲兵冲进小院,气势汹汹,将众泼皮打翻在地,不论是站着的还是躺着的,黑木棍都狠狠地敲在这些泼皮的身上,不管生死,毫不留情。</p>
余下的几个泼皮早已经力竭,眼见来了官兵,爬起身就想跑,吃不下两棍打,全都倒下了。</p>
贾环信步冲进小院,抬目看见墙角的林霭,又见着被众轻甲兵按在地上的吴良,直直往林霭走去。</p>
跪在地上的吴良,看着面前这个背手前行的贵公子,苦笑几声。果然是他,那日见他副乡下小孩打扮,此时见着才发觉是自己有眼无珠,这番面貌才是他的真正面貌吧。</p>
“哈哈哈。”</p>
刘庸吴非此时才回归了他们原有的身份,身官威横溢,挥斥方遒。</p>
“把那个畜生给我绑了!”</p>
“带过来!听候公子发落。”</p>
吴良犹是挣扎番,终究被上了枷锁,再难反抗,面上却依旧带着阴厉的笑容,被两个轻甲兵拖着拉到吴非的面前。</p>
刘庸闻着吴良身上的血腥味,嫌弃地捂住鼻子,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真是有辱斯,有辱斯。</p>
继而将目光投向院内的贾环与林霭。</p>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