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脑子转得快的,伸手指着林霭。“你,你不是哪个樵夫吗?”</p>
这个泼皮语惊醒梦人,诸多闲汉都回过神来,继而迎来的是阵哄堂大笑。</p>
众泼皮笑的前俯后仰,笑声洪亮肆意。</p>
个泼皮跳了出来,伸手指着林霭,边笑边嘲弄。“打柴的,你这是从哪偷了件穷酸书生的衣裳来。难道上次没挨够打,今个想再挨回。”</p>
“你别说,这臭打柴的,穿起读书人的衣服,还挺像那么回事。哈哈哈哈,笑死爷爷了。”</p>
“我来接杏姑娘。”</p>
吴良早便认出了林霭,可他却并不像其他泼皮那般,嬉笑着嘲讽林霭。他死死地打量着面前静静站着的林霭,心里思虑着。吴良心里始终记着,林霭那日被自己殴打时的神色,始终不咸不淡,打那时他心就有几分惹人心烦的不安。太平静了,没有人能在被这么打的情况下,还有那么平静的眼神。</p>
吴良看着面前依旧静静地站着的林霭,如那日般的眼神,醇厚平静。心又浮现出几丝烦躁不安感,吴良对这个让自己不安的书生,平生了几分厌恶,不耐地背过身去,摆了摆手,。</p>
“拾捣了。”</p>
众人走出来几个身高体壮的泼皮,个个都是脸的凶神恶煞,桀桀的笑着向林霭围去。</p>
众泼皮饶有趣味地看着林霭慢慢被这个几人围起来,期待着林霭待会的惨叫和不堪。</p>
打头个脸上有道刀疤的泼皮,在靠近林霭面前几步远,忽然加速,急急蹿到林霭的面前,躬着身子,藏着记重拳,直指林霭的胸腹。</p>
林霭眼帘微垂,垂着手安立原地,仿佛被吓傻了,对迎来的拳毫无反应。</p>
那泼皮面上挂着阴厉的怪笑,脸上青筋爆出,眼睛放着光,好似能见到下秒,林霭捂着肚子,软成条大虾,跪倒在地。</p>
可是下秒,他面上的笑容就消散了,眼放空,瞳孔放大。林霭后发先至,马步抬脚,鞭腿像把朴刀,由下而上,狠狠地甩在刀疤脸泼皮的下巴上,只把个百多斤的壮汉踢飞在空。</p>
林霭脚跟微抬,瞬间在原地消失了身影,白色儒袍微动。</p>
右手甩出,击甩拳挥在右侧的个泼皮脸上。脚步不停,微微侧身,躲过冲上来的另个泼皮的直拳,探手抓住那泼皮的胳膊,脚下拨,掀翻在地。</p>
将将收住脚步,面前又冲上来两个收势不及的泼皮,眼神惊恐地看着林霭逐渐接近眼前的拳头,侧翻在地。</p>
其后个见势不妙的泼皮,堪堪刹住了脚,在地上拖出两道清晰可见的痕迹,转身就退。林霭复又抬步,快得像道闪电,把揪住那转身逃跑泼皮的头发,脚踹在后心,只踢的那泼皮四肢悬空,横飞起来,口溢血。</p>
几个泼皮滚在地上,哀嚎翻滚,狼狈之极。</p>
吴良本已经背身坐下了,端起了酒杯将将喝上口,回头张望了眼,却面色变。</p>
林霭静静的站着,眼神冷漠地看向吴良。那冷漠的目光,看得吴良心里凉,又觉有几分羞恼,开口怒斥。</p>
“还愣着干什么,并肩子上,把家伙抄上。”</p>
院内片喧闹,众多泼皮都动了起来,嘈杂喧闹,如同窝炸窝的马蜂。</p>
几个泼皮揭开院内的几口大水缸,人手把铁棍,斧头,亦或是板凳,木方,能做武器的,都提在手上。</p>
有带头的吼上声。“直娘贼的,弄死他。”十来个泼皮窝蜂涌向林霭,气势汹汹。</p>
“小兔崽子,爷爷今个给你送终。”</p>
“弄他!”“孙子..........”</p>
场面更显混乱,林霭虽然有武艺压身,但终究双全难敌四手,何况又是十几个人水涌上来,只能且战且退,带着这帮泼皮在院子里兜圈子。</p>
拳脚总是难与刀斧争锋,林霭颇有束手束脚之苦,心里郁闷,连着踢翻了几架长桌,在院内与这帮泼皮周旋,不时抽冷子还击二,只打得那些泼皮身上生疼。</p>
“狗定西,滑溜的像条鱼。”</p>
“逮住他,围起来。”</p>
宅内鸡飞狗跳,连吴良都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