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霭嘴角含着笑,信步走进了群芳阁,风度不凡。</p>
且将进层的大厅,就迎上来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娇笑连连,老远就过来招呼。</p>
个笑着开口往里面呼喊:“妈妈,来客了。”</p>
软香玉肢轻车熟路地搀上林霭的胳膊,柔软的腰肢扑了林霭满怀:“公子,你可好久没来了。”</p>
林霭时呆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脸刷的下就红了,闭着眼睛直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p>
那姑娘拉着林霭就往里走,不想却纹丝不动,又不信邪的加了把劲,林霭依旧是纹丝不动。时气急,气呼呼地丢开手,开口讽笑。“不是来喝酒的,你耍我们顽呢。”</p>
林霭无奈地笑着解释:“姑娘,我只是来找人的。”</p>
“咦见那姑娘面色变,惊诧地倒退两步,伸手指着林霭。</p>
“你不是那个小樵夫么。”又见林霭身风流贵公子打扮,丰神俊朗,剑眉星目,好副不羁的俊俏郎君模样。</p>
姑娘面色不由微微红了起来,笑着开口调笑:“看不出来嘛,小樵夫你这么打扮番,还挺像那么回事的。”</p>
林霭有苦说不出,什么叫还挺像那么回事。但好歹是那么个温和的性子,耐心地解释着。“姑娘,劳烦帮我指点下,我是来找三娘的。”</p>
林霭话还没说完,就见着个年女子打里间出来,面上喜,忙开口招呼。</p>
......</p>
三娘却不知是因为何事,面色并不佳,几分失意地走出来。恍惚间听见了林霭的呼喊,才投目看向林霭。</p>
“哦,原来是你啊。”</p>
林霭面上赔笑,微微拱手。“劳烦三娘了,我是来找杏儿姑娘的,不知她此时在何处。”</p>
三娘却面色苦,眼秫秫落下泪来。“你来晚了,杏儿已经被那吴良拘走了,早上的事了。”</p>
原是那吴良昨日仓皇逃窜,领着手下的众喽啰,钻巷串街的,总算是没见着官兵的踪迹了。心里恼火于官兵来的巧,自觉是那群芳阁里的人报的官,竟然胆大心细,又往那群芳阁去了趟,志得意满地带走了杏儿姑娘。</p>
三娘心里苦如黄连,她早先也是做着皮肉生意的,终究岁月不饶人,后来转行做着群芳阁里姑娘们的妈妈,已经十几年了。她是最明白这些女子的不易的,年轻时靠着爹妈给的几分颜色,尚且还能挣碗饭吃,到了年老色衰的时候,往往只能缁衣乞食,再难得善终的。</p>
杏儿是个有才情容貌的,如若不是放在这秦楼楚馆里,在哪都应当是大家金枝玉叶的小姐。可到底是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这样的世道,哪里能为自己做点主。可恨那吴良霸道,仗着自己有个在府衙做主簿的姐夫,强抢了杏儿去,此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p>
自家东家又不愿意与吴良那做主簿的姐夫交恶,竟丝毫不顾杏儿死活了,只吩咐由着那吴良去,左右不过是个玩物。</p>
三娘此时才是对那吴良恨之入骨了,即便在这样的腌臜地方这种事情不少见,但也不能丝毫抑制三娘对自家东家的愤恨。</p>
三娘还自顾着讴自己,却被林霭的声怒吼吓得丢了魂。</p>
“你说,那吴良在哪?快说。”</p>
三娘见着面前清秀俊朗的林霭,面上狰狞可怖,面上的目眦欲裂,吓得连话都说不明白了。</p>
“在,在菜市街的富阳客栈隔壁,那里是吴良的宅子,他,他们惯来都是聚在那里吃酒赌博的。。。”</p>
三娘这才反应过来,追着林霭的背影呼喊。“小兄弟,不能去啊,他们都是不要命的狠人,你这是去找死啊。”</p>
可只能看见个飞快的背影,慢慢地消逝在眼。</p>
林霭此时已经是怒火烧了,向来性格好的他,再也不能维持自己的君子风度了。</p>
他与杏儿姑娘之间,本就是萍水相逢,之前相助维护,则是因为自己君子有所为的认知,二则是因为与杏儿姑娘志趣相投,欣赏她琴的淡雅自爱。他本以为之前赶走了那吴良,至少能护住杏儿时,从长计议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不想那吴良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