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实则早在三两年前便见过杏姑娘面，只打那时，便惊为天人，心动了淫思邪念。只因杏姑娘深居简出，又是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着实难下手。直到近来，又见着了杏姑娘面，自觉比前些年的青葱模样更有少女滋味，心痒难耐，再难把持。</p>
贾环跑得很快，又占着身量小，左钻右窜，不消几时便到了群芳阁。</p>
他只担忧林霭像那王成样，被人打断手脚，师傅就这么个儿子，怕是要伤心死。贾环虽然知道林霭是练过武的，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刀兵无眼，跟人火并可不是闹着顽的。</p>
贾环心急如焚地进了群芳阁，可面前的幕，更让他目眦欲裂。</p>
群芳阁里片狼藉，打坏打碎不知多少瓷器花卉，杏姑娘只呆立在厅，眼惊恐，面上带泪梨花带雨，素手捂着嘴。</p>
林霭素日丝不苟的头发，被只粗壮的大手揪着，面上全是淤青，嘴角带血。</p>
揪着林霭头发的，是个身材高大的年人，面目凶厉，嘴角挂着抹玩味的笑。</p>
“小崽子，毛还没长齐，就学着别人英雄救美。你这样的爷见多了，十个逞能的，九个都是你这样的银枪蜡烛头，两拳就现了狗熊的原型。”</p>
旁边凑着个半老徐娘，脸讨好的说着求饶的话。这个妇人，便是群芳阁大大小小近百姑娘们的妈妈，负责接客迎客的老鸨子，客人管她叫声三娘。</p>
“吴爷，吴爷，使不得，使不得啊，他只是个打柴的，时昏了头惹您生气，吴爷您高抬贵手，放他马。”</p>
那年汉子不耐烦地抬手，推的三娘个踉跄，连稳了几步才没摔倒。</p>
林霭被揪着头发，脸上却挂着抹狼狈笑意。“先生既然爱慕杏姑娘，自然应当诚心追求。须知君子爱慕佳人，亦是取之有道。”</p>
贾环眼见如此场面，狂奔着去扭打那年汉子的胳膊。“你放开我师兄，你给我放开。”</p>
年汉子便是王成口的吴良，不过此时他面上的表情不善，其身后跟着的泼皮时不察，竟让贾环冲了上来，吴良似乎对这点很不满意。</p>
林霭原是笑意的面孔神色变，焦急开口。“环儿，你快躲开，这不是你能插手的。”</p>
吴良身后的众泼皮，心里自觉时失职，颇为恼羞成怒。只上来个神色乖张的，牟足了力气，脚踹在贾环的胸口，飞在空，足足摔了几米远。</p>
林霭面色恼怒，双眼瞪得浑圆。“放过他，他只是个孩子，你们冲我来。”</p>
话将说罢，就被拳擂在胸腹，眼神微张，倒在地上。</p>
吴良邪邪笑，似乎对蹂躏林霭格外有兴趣。“放心，你的好，多着呢。架起来！”</p>
身后的众泼皮自然领命，人边，将林霭架起来。</p>
林霭个十七岁的少年，被人夹着，由着那吴良肆意殴打，只打的头破血流，鼻青脸肿。吴良挥动拳头挥的气喘吁吁，满身大汗，丧气地放下了手，又叫后面的泼皮替他动手。</p>
自然上来两个嬉皮笑脸的泼皮，个抽耳光，个用脚踹，越打越发激了凶性，下手没轻没重起来。</p>
吴良休憩了片刻，恢复了些力气，又上来动手，拳拳到肉，丝毫不顾及致命的要害，只往死打。</p>
那两个动手的泼皮原本还是在打，后来慢慢地就丢开了手，再后来面色就变了，慌张地上去拦吴良。</p>
“爷，不能再打了。爷，撒手，撒手。再打就打死人了。”</p>
几个泼皮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吴良扯开，林霭锒铛地摔倒在地。</p>
杏姑娘早已经哭成了泪人，几次忍不住要扑上来，却被三娘紧紧抱住，挣脱不开。</p>
小玉哭得像个孩子，不，她本就是个孩子，神情悲戚，嚎啕大哭。</p>
吴良状若疯虎，浑闹了片刻，才装作恢复了神智，眼睛里透露着精光，仿佛对旁观的人眼的畏惧，很是满意。他来天生喜好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