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一个原因是想把贾环带在身边教导几年,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来远访住在应天的白老夫子。
老夫子是个固执生冷的性子,不喜欢说话,从来不会跟林道儒说些什么没米开火的事情。
也拉不下脸,说这些话。
贾环先前跟着林道儒住在离书院二里外的山脚下,白老夫子也没说什么叫他们师徒在书院住下的话,书院里也没有地方能住。
所以刚来那年的冬天,贾环每天冒着大雪给白老夫子送了整整三个月的饭。
第二年的春天,林道儒就领着林霭和贾环,又在附近村子里请了壮汉,在这书院里建了一间小小的屋子,砌了灶台,又将书院里的井掏干净。
贾环默默地看着桌上的书本,心神随着窗外的北风吹拂,飘忽不定。
贾环来的早些,林道儒和林霭稍后也会过来,或是煮些茶水品茶,或是看看书,或是画上一副画。
林道儒曾这么对贾环说过,林道儒和白皑少年时曾在同一个师傅门下求学。那时候的冬天,也是这么一起坐在炭火边,彼此偶尔交谈几句,相伴着读书。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他很希望能够重新和白前一同再坐在炭火旁,读书习字。
每天,林道儒总在这里教导贾环经义八股,白老夫子有时候也在一旁看看,说上几句。
林霭则多是在旁边含笑不语,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