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环哪里想过会有这样的问题,小脸皱成一团,果然世事没有一帆风顺的,总要平生波折。这样的局面就太过两难了,自己这个便宜师傅要回国子监教书,自己连个童生都不是,哪里进得去国子监,真是,荒唐。
林霭低着头,已经憋的受不了,笑得说话都有些艰难。
“父亲还是不要再捉弄小师弟了,祭酒大人稍后就要到了。”
“师弟,父亲在国子监里任职,先前抱病在家不能上值,如今病气全去,自然就要回国子监复职,这都说的是实话,并没有诓骗你的成分。不过父亲在国子监里任博士,已经是个虚职了,平日里授课与否全看心意。再有,父亲与国子监祭酒大人是多年好友,又是多年的同僚,其中可以活动的太多了。父亲,不厚道。”
贾环人傻了,面上带着被调戏的无奈,感情您老这是逗小孩呢。
“哈哈哈!”
林道儒笑得爽朗。“你个小童鬼精鬼精的,不涮你一道你还真以为除了自己举世都是笨蛋了,要记住,不要把小聪明当成智慧。”
“我打算把你带在身边教授几年,恰逢我有一旧友在应天办学,我既然是抱病在身,索性就多病上几年又有何不可。你,可愿随我去应天?”
贾环此时哪里还会犹豫,两眼放光,心悦诚服地拜倒。
“我听师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