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基脑子挺活络,他直接去找了那天送贾政父子的车夫,打听了一番,才搞明白了位置。
他对自己的急智颇有几分自豪。
“三爷吩咐我做事,定然是知道我老赵机灵,才这么信重我。”
这话要叫贾环听了,估计又要心里吐槽了,舅舅你就不能问问别人识字的人么,再不济,你回个头来问问我呗。
不过这些都不是老赵最关心的事情,他现在有些紧张。地址虽然忘记问了,但是他知道一件事,这户人家,是国子监雅川先生的宅子。
他头一回给三爷送信,头一回到这样的大儒家来,有点心慌,赵国基伸着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
赵国基虽然不知道林道儒究竟在读书人里是个什么地位,但是他知道一件事,这位雅川先生是国子监里的教书先生。
国子监啊,那可是国子监啊,在赵国基看来,里面读书的都是天上下凡的文曲星老爷,张开口嘴巴里能吐出来火的那种。
雅川先生给这些文曲星教书,那得多大的能耐啊。
老赵越想心里越慌,他老实巴交地拍了拍身上,其实他身上没灰,但是他就是想拍拍,怕脏了。
吞了口口水,咬牙上去打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