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通报一番。”说些从袖里拿出名刺送上。
那小厮虽然平日也见得来往的富贵访客,但此时却并没有以貌取人。面前的老儒虽然衣着不甚华贵,但其后站着的小童却是衣着考究,名贵非常,俨然出自贵门。
小厮拱手笑道:“老先生稍候片刻,我这便去通报。”说罢便入了门往宅里去了。
贾代儒并贾环在门前等候,盏茶功夫,里面才施施然出来了一人。
贾环放眼望去,来人圆圆的身材,面白眼小,眯眯眼里流露着一丝倨傲。出了门来,仿若才看见贾代儒似的,胖脸上挤出一抹夸张笑容上前两步:“贵客来访,鄙人有失远迎,失礼,失礼了。”
贾代儒强笑道:“不敢,不敢。”
那圆圆的胖子拱了拱手:“鄙人姓周,在我家同知大人府上不才做了个管家。老先生可来的真是不巧,我家同知大人抱病在身,着实身子不大爽利,不见客。”
贾代儒急了:“我同同知大人曾一同进学,周管家可曾与大人通报是金陵贾家贾代儒求见?”
周管家不甚耐烦地背过身,两手背在身后:“贾老先生可曾带了执贽来。”
贾代儒一时语噎,他哪里带了什么执贽来。
周管家眼神玩味,看着贾代儒笑道:“老先生下次带了执贽再来罢。”大门一关,闭门送客。
只留贾代儒傻傻地站在门前,一言不发。没人看得清贾代儒脸上的神色。只有贾环感觉到,太爷牵着自己那粗糙的大手,微微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