雳。面上凄然,泫然欲泣.........堂中的婆子丫鬟们,目光注视在堂中一身狼狈的迎春身上。都不由感叹,到底是没娘的,只能平白由人欺负。
贾母低目瞥了眼堂下跪着的贾环,冷冷的道,“谁又让你来了?”
贾环暗自摇头,到这时候,还要在这上面攀咬。直起身子,摸了一把脸上的茶水将目光落在王夫人的身上。“母亲,到底是宝玉弄伤了二姐姐,还是先请人来给二姐姐看看吧。”
堂中陷入一阵无声的哗然,婆子丫鬟们都面含惊疑地望着堂下跪着的那个狼狈的身影,绷紧了身子,不敢发出声响。搂着宝玉六神无主的王夫人,此时也被贾环的话震的回过神来,满面惊愕的看着贾环。
贾母只觉一口气闷在胸口上不来,气的脸上发青。“这个孽畜,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如此放肆?”
王熙凤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一双丹凤三角眼惊疑不定地看着贾环,府上何时有少爷小姐敢这么同贾母说话?就连东边宁府的敬大老爷也不敢这么对贾母不恭敬。他竟装作把贾母的话没听见,直接越过贾母同王夫人问话。真真,真真是好大的胆子。
探春此时已经是面无人色,这当是如何是好!环儿,环儿他也太莽撞。黛玉泪痕干在了面上,眼上全是异色,一双烟眸瞪大了看着贾环。
贾环见王夫人许久不回话,只得站起身来幽幽地叹了口气,把目光投向王熙凤。王熙凤见贾环看着自己,不由心头一紧,往后退了两步。
“凤姐姐,府上可有伤药,如若有,就赶紧拿出来吧。”
王熙凤下意识地回道:“后边库里许是还有些江南送来的金疮药,你自去寻林之孝便是。”
贾环冲王熙凤笑了笑,又对王夫人行了一礼,转身对贾母磕了个头,温声道:“孙儿带二姐姐先去上药了。”顿了顿复又拱了拱手:“今儿个是中秋节,孙儿祝老祖宗益寿延年,笑口常开。”
说罢贾环便伸手搀着迎春,离了花厅去了。黛玉见贾环迎春离去愣了愣,几步追了上去。
贾母已是气的喘不上气来,一只手捂着心口,一屁股瘫坐在软榻上,面上俱是颓唐。王夫人搂着宝玉,眼中含着一丝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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