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代儒立于贾环身后默默看着贾环一字一句的写着《大学》。
虽写的连中规中矩也谈不上,只是执笔稳重,下笔横平竖直。连着吃了好些板子,每日写上比其他学生多上一倍的功课,以至离开时学中早便空无一人。如今却依旧面色淡然,眼神澄净。心中老怀甚慰,只道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面含春风,背手直出而去。
金荣伸出手戳了戳旁边学生的胳膊
“刚才夫子是不是笑了?”
那学生嗤笑一声:
“金荣,你是不是睡迷糊了,怎么可能。”
金荣挠了挠头,难道我真的睡迷糊了?
....
直至正午,学中学生俱离去有些时辰。贾环才堪堪将太爷留下的功课一应写完。收拾了番书本,准备离去。赵国基早已经在学堂外等候多时了,只因贾环日日停留的久,所以叫赵国基晚些再来。赵国基却不听,仍然是每日早早来等。此时见着了贾环,脸上布满了憨厚的笑容。
贾环把书摆上马车,
“舅舅,不是同你说过了,我这些日子功课颇多,晚些来接也不碍事。”
赵国基摆摆手
“不碍事,不碍事。”
贾环只得无奈笑笑,上了马车。
“驾。”
....
贾环自己也为自己的书法头疼的厉害,只因为前世除了年幼时候接触过一二,后来哪里会有机会接触书法。这十几日,日日都是写到深夜。笔都写废了几只,才算是能拿稳笔,写字不抖了。
只叫赵姨娘时时挑灯添油,格外心疼。